瑞贝卡也取下冲锋枪,对着站在对面楼梯平台的红袍主教不停点射;它也在被十几发全金属被甲弹击中胸腹、连带着寄生虫一块打死后挺尸当场。
“噢?!Fuck…我感觉好像……”
打着打着,他在干掉好几个教徒后捂着忽然剧痛起来的后脑、因为站立不稳半跪下去。
“里昂?你怎么了!”
正打算一起消灭还没恢复过来的教徒,她却听见了他的痛叫;于是便立马关上枪支保险上前两步,半蹲在一脸难受的他旁边。
嘭!拉嗒、嘭!拉嗒—————
一直在戒备着突发情况的周三卓见状立刻补上火力空缺,并暂时打开了无限子弹来减少消耗。
“天啊…脑袋像要……”
她想到了这是寄生虫正在生长所造成的疼痛,可却没办法做点什么,只能着急地说些安慰的话。
铛!啦……砰啷————!
直到周三卓一枪打断吊着酒窖中间那个吊灯的锁链、让吊灯架掉下来把剩下那些教徒都砸倒,并随之翻过护栏下去用战术刀补刀后,已经痛出一身冷汗的里昂才感到那种剧痛逐渐消退了。
“呼…嘶……~哈……吸……谢谢你照看我,瑞贝卡;我现在好点了。”
拉着半跪撑地的里昂站起来后,不放心的瑞贝卡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他的眼睛和裸露在外的手臂;确认那些黑色脉络都不再浮现后才松了口气。
在此期间,周三卓搜索了一次整个酒窖,收集了几个昂贵的财物;可是当他在另一条过道上拉下那个开门的把手时,几个已经爆虫的教徒却出乎意料地从门后走出!
还好他仍然处于戒备状态,它们当即被几颗独头弹击中、脆弱的寄生虫直接被打成了烂肉。
知道那里出不去,他便在到处查看了一会后用红袍主教那根杖器上的绯红提灯挂在一面墙上、打开了一扇暗门。
之后周三卓从一旁的楼梯走回去、关心了一下他的状况,看到他没事后就把暗门的事告诉了两人。
已经恢复好的里昂便换好弹匣,继续带头从暗门那里走出去、寻找跑开的艾什莉。
门外又是一条短过道,前、右各有一扇门;右边那扇门打开插销后是通往酒窖前廊的,前面那扇铁栏门锁住了出不去。
瑞贝卡边轻叹边微微摇头:“看来我们只能走左边的岔道了。”
如果能从铁栏门出去的话,应该就能与艾什莉跑开的那条岔道汇合,可惜他们过不去。
走上左边岔道的楼梯、推开上面的门,随后小跑着跑过又一条走廊,三人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尽头那扇门走进去。
嗒!咿……哒!
门后的房间正是艾达所在的装订室,他俩跟着高姿戒备的里昂前后脚进去之后,都看见了前面那扇似乎刚被打开的窗户。
在他举着手枪谨慎地走向窗前时,瑞贝卡和周三卓也在扫视着周围;不过他俩所在的位置是看不见躲在走廊里的艾达的。
“你站在那里别动,里昂。”
他刚走到窗前,她就突然从走廊里现身、还用手枪从背后指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