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清脆的拍手声响起,拉蒙那讨人厌的沙哑声音也从上方传来。
四人抬头一看——对方就站在雕像头部旁的过道上,身边是好几个拿着十字弩的邪教徒。
“但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驱逐这些入侵者!”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转身离开,那些教徒也跟着行动起来;它们要么在上面架设弓弩、要么从楼梯或其它角落杀出,同时围向了四人!
“Shit!”“侍从们,战斗吧!”
随着路易斯那“骑士”下令般的喊声和里昂的骂声一出,四人也几乎同时举起了枪。
乓、砰、砰———嘚嘚嘚、嘭!拉嗒———
“啊!”“哦?!”“呃!?”
枪声刚起,一层的几个教徒便被当场打死;接着他们走上旁边的回旋楼梯,开始进行反攻作战。
啪啦啪啦!!噗嗤………!
这些手持冷兵器的邪教徒在身经百战、持有热武器的四人面前根本没有威胁;哪怕有好几个拿大木盾的教徒混在其中,也挡不住这种程度的火力。
就在他们几乎不停歇地杀到半路时,某种重物移动时发出的“咚隆隆”声音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走在最前面的路易斯和里昂往上一段楼梯一看——居然有个表面全是尖锥的大铁球滚了下来!
“快躲到前面那个向外突出的位置!”
随着里昂一声大喝,他们两人便急跑几步、冲到了那块不会被撞死的安全位置;他俩也紧随其后,擦着铁球的尖锥扑了进去。
“桑丘,它们可真会招待客人!”
“行了,趁下一个铁球滚下来之前往上跑!”
他俩因为还不知道两人在矿坑里的具体经历,所以很奇怪路易斯为什么要叫他桑丘;可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闯过眼下的难关要紧。
“看那上边,是它在控制让铁球落下的机关!”
跟在后面的周三卓因为不怎么需要开枪,因此第一个发现了它。
等他们两人干掉前边挡路的教徒、又躲进一处有护栏的突出部位时,发现位置正好的瑞贝卡抬枪就是一个三连点射、击杀了又扳一次机关的教徒。
麻烦解决,四人在铁球滚下去之后顺着楼梯跑到尽头、跳到了那块离地面十多米高的平台上。
“杀了他们!”“他们在那里!!”
更多教徒开始从钟楼下往上走来,可是这里似乎没有其它路能走了。
熟悉这里的路易斯对三人说道:“这块平台是个升降梯,我们可以乘它上到顶层!”
“呵,拉蒙还挺‘体贴’。”
把边缘的扳手机关往右一扳,正中间那块被粗麻绳吊着的木制平台就开始以匀速往上升去。
“小心,它们又来了。”
环视着周围的他俩最先发现有不少教徒忽然从上半部分的回旋楼梯出现,似乎就等着他们乘升降梯上去、好一网打尽一样。
这又是一场反伏击战,而且越接近顶层、出现的教徒就越多,用的武器也全都变成了十字弩。
咻、咻咻咻、咻—————
乓、砰、嘚嘚嘚、嘭—————
尽管几次都差点被射来的箭矢命中,但是他们都凭借着预判加灵活的身法躲了过去。
而教徒们在四人每人防御一面的情况下则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攻击,纷纷倒在了楼梯或过道上。
经过齿轮外露的动力区、不断射击并杀死更多教徒甚至红衣主教;把想从斜上方跳下来偷袭的那些个教徒打死在半空中,整个钟楼从上到下都躺满了没有溶解的尸体。
咿……咕当!
将近三分钟后,升降梯终于停在了顶层;此处不再有教徒阻挡,旁边的过道外便是大钟的指针。
“跟我来,我们要走大钟外面的脚手架。”
路易斯边说边走出升降梯、往右前方的检修口走去,还招手让他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