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就口腔一鼓,紧接着一道类似黑水一样的激流就喷射向四人!
作战经验丰富的里昂立马将路易斯往左边大力一推,自己也借助反作用力往右边扑倒、十分惊险地躲开了那道不知道会造成什么伤害的激流。
瑞贝卡和周三卓虽然背着弹箱,可是他俩再怎么说也有着达到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因此也各自往两边一闪、避开了喷射过来的恶心呕吐物。
“在我的剧本里,你们不过是路人,杂种们!”
然而拉蒙明显没有任何战斗经验;见那道持续一秒多的激流没喷到任何人之后,他居然靠触手撑地来移动、直接正面往他们攻了过去。
重新站起并摆出射击姿势的四人都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种送死的行为,全都愣了一下。
乓、嘭、乓、嘭—————
嘚嘚嘚、嘭!拉嗒、嘚嘚、嘭——————
不管是早已知晓光明教真相的路易斯、想救回艾什莉并阻止萨德勒的里昂,亦或是想为那些无辜村民报仇、铲除光明教的他俩,都绝不会留手。
“哦哈?!呀——!!你、你们这些败类……!!”
打完弹匣迅速换上一个又打,清空弹仓后快速填满继续打;本体暴露在外的拉蒙被巨量的弹头和弹丸覆盖打击,不出三分钟就被打烂了半个身躯!
“呜嘞呀啊————!!”
根本抵挡不了!他被胸中憋着火的四人打得血流如注、仰天惨叫,甚至被火力压制得半步都不能动;那些触手更是除了乱舞之外就没有任何用处。
被摧毁了半个头的拉蒙也在一声高亢惨叫过后“咚”地倒在地上,结果还让背后那瓣口器的尖牙扎到、几乎被贯穿整个躯干!
“救救我……萨德勒教主……”
直到死之前,他嘴里都还在念念不忘萨德勒这个邪教头子;可惜,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来救他。
舒了口气,路易斯边换弹匣边说:
“这个拉蒙虽然是城主、体内的寄生虫也是控制力较弱的支配型,可他的战斗力甚至还不如那条压身猎犬佩桑塔呢。”
“活该!他自己听信了萨德勒的蛊惑助纣为虐,现在直接杀了都算便宜他了!”里昂看着地上那具恶心的尸体愤恨道。
瑞贝卡重新提起机枪后看向升起来的吊桥:“要没时间了,我们快点追上克劳萨。”
于是周三卓便对着那两根吊绳开了几枪把它们打断;吊桥放下来后,他们急忙穿过了关隘。
至于拉蒙的尸体?就让它烂在这里得了。
跑下楼梯、同样乘那个开放式电梯下去;四人在差不多降到通道的时候,看见了开着快艇带艾什莉驶出码头的克劳萨。
“克劳萨……你要把她带到哪去?”
尽管里昂心里着急,却还是晚了一步;现在只好继续追赶、尽快在她转变之前进行除虫手术。
由于艾达已经干掉了挡路的教徒,他们得以直接跑到码头、也庆幸这里还有一艘快艇。
在他们两个登上快艇、想找到启动钥匙发动的时候,他俩在角落那张破书桌上发现了一本笔记。
还想多了解一些信息的他俩便念了起来:“大人,我让您失望了;我没能完成您的遗训、没能纠正那孩子,他还是走上了邪路。
在拉蒙少主还小的时候,他恶魔般的坏脾气就已经初现苗头。
有一次,少主发现一个仆人背地里嘲笑他为‘普尔加西托’。恼羞成怒的少主便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少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硫酸,浇在了她的脸上!
那个仆人脸上的皮肤慢慢地腐蚀,身体因痛苦而剧烈地扭动;可少主却在那里咧着嘴笑。那扭曲的笑容,至今仍在我的梦里挥之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主的叛逆愈发加深;那个邪教组织很快就发现他们可以利用他脆弱的心灵,该死的恶魔!
他们控制了少主,把他变成了他们的傀儡;最糟糕的是,他们利用少主、把萨拉扎家族耗尽心血世世代代封印的普拉卡也放了出来!
迭戈大人,请您放心;不管前面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我,我都会履行照看拉蒙大人的职责,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生为萨拉扎家族忠实的仆人,这是我的天职,也是我向您赎罪的唯一方法。”
这本笔记是那个管家写的;从刚才他们两人杀死那条脱离出来的寄生虫来看,对方多半是死了。
瑞贝卡念完后微微一叹:“原来她接受黑水实验是出于这种想法啊,可惜这样只能说是愚忠。”
与她不同,周三卓更在意的是拉蒙小时候就表现得像个“恶魔”的事,这下他都恨不得回去把这个变态给鞭尸个七、八次了。
“该死!启动钥匙不在船上!”
听见里昂骂了一句,他俩便放下笔记、走到快艇停靠的过道处,想商量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哚、哚!
“谁?”“谁在那?”
身后忽然出现的落地声使四人齐刷刷转过头去——是躲在横梁上的艾达跳了下来。
“你们在找东西吗?”
她边走边说,还捏着那条启动钥匙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