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缓缓消散。
“叮！恭喜宿主击杀仙王一重强者，获得消罪点九十一万点。”
青衣童子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他看着那尊杀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饶命！饶命！我……我愿意为奴为仆，终生侍奉！”
江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良久。
他摇了摇头。
“不需要。”
枪尖，刺下。
“叮！恭喜宿主击杀仙王一重强者，获得消罪点八十八万点。”
四尊仙王，四息之间，尽数毙命。
江辰转过身，看向那最后一个。
那魁梧男子。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着那四具消散的尸骸，看着那持枪而立的身影，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你……你不是大罗圆满……”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是仙王……不……你是仙帝……你是仙帝对不对？！”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他，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那魁梧男子踉跄后退，忽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别……别杀我……”
他嘶声道，“我……我有宝物……我有无数宝物……我都可以给你……”
江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你刚才说，让我交出宝物？”
魁梧男子浑身一颤，连连摇头。
“我……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求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江辰沉默片刻，忽然问：
“你们，为何会在葬道渊？”
魁梧男子一怔，随即连忙道：
“是……是来寻找机缘的……听说这里有仙帝墓穴开启，就……就来看看……”
“就你们五个？”
“还……还有……还有其他人……但……但都死了……死在葬道渊里……”
江辰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你们，杀过多少人？”
魁梧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在那双血色的眼眸中，看到了答案。
那答案，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江辰没有再问。
枪尖，刺下。
“叮！恭喜宿主击杀仙王三重强者，获得消罪点二百四十六万点。”
五尊仙王，尽数伏诛。
灰色的雾气，重新聚拢过来，将那片被血光染红的虚空，缓缓吞没。葬道渊的雾，从来不会消散太久，它只是暂时退让，待杀戮结束，便又悄无声息地回归，像一群永远饥饿的食腐者，等待着下一场死亡。
江辰持枪而立，周身血光渐渐收敛，低头看着那五道消散的尸骸，神色淡然如水。
杀人夺宝？
他摇了摇头。葬道渊这种地方，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猎场。他们想猎他，结果被他猎了，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