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
是与“灵性”有关的物种,其同族之间,或是近似种族之间,大肆屠戮,并结合人气后,产生的某种,近似于“杀气”的东西。
但比起杀气。
就像是麻与辣的关系一样。
杀气,是麻,是让人如坠冰窖的恐怖与僵硬,是让生命灵魂颤抖的刺激与麻木。
而煞。
则是正儿八经的辣,直接可以刺痛灵魂、精神,并对身体产生实质性伤害的“痛”。
那浓郁的气息。
起码得是,数万,乃是十数万同族、近似族群之间的杀戮才能诞生的。
也就说,对方最起码、最起码,也是刚刚经历过这种级别的战争。
开什么玩笑?
那层次就不一样。
哪怕只是参与人大,或是旁听人大,那在普通人眼里,也是了不起的存在。
黎木部落的这支先遣队,在那些稍微懂点行情的异族眼中,就是这种情况。
十万级别,那已经是可以在森林权重方面做文章的层次了。
当然。
蠕貂诺雅人并不知道这些。
他们隔离做得很好。
外界不了解他们,他们自然也很难了解外界。
......
半日之期很快到来,黎木部落的人马“浩浩荡荡”地抵达。
蠕貂诺雅人的谈判员在做完事情后,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将黎木部落的人,挡在了区域最外围。
当他看到那整齐的疾行蟹与魇兽骑兵,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煞”气时,心中不由一紧,但只觉得那是冬天太冷了,从温暖的巢穴里走出来后,大多生物,都会忍不住缩一缩身体。
双方见面后。
部落先遣队队长,二杠直系手下,孤儿三杠,吩咐完队伍停止前进后,就不动了。
不说话,也不变换阵形,就这么凝视着远处逐渐靠过来的蠕貂诺雅人,忍不住一阵皱眉。
什么怪东西,长得这么丑。
别的动物,好歹都有点...怎么说呢,那种动物的样子,或者外貌逻辑。
这玩意儿就跟扭曲怪物没什么区别,偏偏却又有自己的固定模式。
又是异形,又是触手,又是貂皮。
什么古怪的组合。
说实话,就本来有什么话想说的,这会儿看到这种长相的怪物,也有一种...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说话的感觉。
就像是。
你突然看到了一只狗、一条鱼,你第一反应会想着跟对方语言交流吗?
哪怕知道对面可能会无咒之地的通用语,依旧是有点“开口障碍”。
谈判员却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依旧自信满满地靠近。
随即所有触手高高扬起,用一种带着口音的蹩脚无咒之地通用语,高声道:“全部站住!从边远之地而来的异族,不要再靠近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们黎木部落,若能与我蠕貂诺雅人结盟,我族愿以丰厚利益相赠,甚至可让你们成为我族附庸!”
这话一出,先遣队的成员们先都是一愣。
这么直接,这么跳脱,这么愚蠢的发言谈判...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