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不是夸这机甲的时间。
“萤萤!”隋铵面露着浓浓的不舍。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流萤深深地看向隋铵一眼后飞向天空。
那时候的流萤与刃。
在车上的交谈还有着购物。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刃说道。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说道。
“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刃虽然语气很是平淡,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他那隐藏在深处的羡慕。
嗯,他羡慕着流萤即将经历的死亡。
“你说的…”流萤欲言又止道:“是那三次死亡吗?”
“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刃说道。
为何他就无法遇到这么好的事呢?
距离上次的死亡,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这些记忆,他都快忘记了。
现在再看看流萤,这么一趟旅程就可以遭遇三次死亡。不得不说真是幸运啊!
但与刃的羡慕与遗憾不同,流萤需要的可不是死亡而是想要活下去。
流萤摇头说道:“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流萤加入星核猎手为的就是能够活下去,而不是为了寻求刃所需要的死亡。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刃疑惑。
“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此时此刻,流梦礁。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加拉赫感慨道。
加拉赫也没有想到钟表匠那没头没脑不切实际的计划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当初听到这个计划时,他还以为这只是钟表匠由于年龄太大以及对现实不抱有任何期望而导致的这种不可能的计划。
然而!这究竟谁能想到呢?
那群无名客抵达这里之后,竟然真的按照着钟表匠那老头的计划来进行。
而现在,竟然又快要成真了。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加拉赫不由得怀念起曾经的匹诺康尼,阿斯德纳。那时候的阿斯德纳虽然不如现在那么的繁华,但在三位无名客的带领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现在已经步入腐朽的匹诺康尼,正如它刚刚启程时那懵懵懂懂的样子一般,在无名客的帮助下将会再次走向新的正轨。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加拉赫的时间也快到达了,可能也没有机会看到再次获得新生的匹诺康尼。
不甘啊,遗憾啊……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块去。”
加拉赫并不觉得星期日有着什么坏心思,不过他的那种死心眼儿的劲儿只会让匹诺康尼走向不怎么美好的未来。
若非天生的敌对,他们这群死心眼儿一般的存在,肯定能够在一起聊聊吧。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舒服。
这群家伙,哈哈哈……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呵呵呵,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开拓者…”加拉赫拿出一杯鸡尾酒来。
“敬不完美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