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位上的袁怀民,看着争论的众人,又看了一眼神色笃定的李鸿信,手指再次轻轻敲击桌面。
眼神深邃,没人能看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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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台球厅后台的监控室内,挂断电话的周明辉,脸上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神色便渐渐凝重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刚才通话时,他只想着尽快汇报案情、领受命令,满心都是破案后的喜悦和对副局长职位的憧憬,只隐约听到电话那头语气肃穆,却没多想太多。
可挂断电话的瞬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通话时的细节——龚局长的沉默、李鸿信书记异常严肃的语气,还有那隐约传来的省委袁书记的低沉气息,一个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他不会傻到以为,龚局长会在普通的工作场合,让他的汇报声传遍整个房间,更不会想到,李鸿信书记会亲自开口,以市委的名义给他下达命令。
结合菜子村案件的严重性,周明辉心头一震,一个可怕的猜测渐渐清晰:他刚才那通电话,恐怕正好打到了省委书记袁怀民主持的问责会现场!
这个念头一出,周明辉只觉得后颈一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刚才的狂喜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知道自己这通电话很关键,是破案的关键,也是他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关键,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关键到这个地步——居然撞在了全省最高领导主持的问责会上,成了李鸿信书记扭转局势的救命符。
更让他心头发颤的是,他反复回想李鸿信刚才的命令,越想越心惊。
袁怀民是西陕省的一号人物,是真正手握全省生杀大权的封疆大吏,而李鸿信书记,居然在袁怀民还未开口的情况下,越过他直接给自己下达抓捕命令。
而他,居然毫无察觉,还零缝隙地配合着回应,等于间接配合李鸿信,打了袁怀民的脸!
周明辉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心也全是湿滑的冷汗,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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