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娜带着陈凡昨天交给她的蕴精丹,来到了荣昌酒店。在阿拉里克的陪同下,两人走进了隔壁的总统套房。
刚刚落座,安娜便取出丹药递了过去:
“王子,这是陈神医昨晚熬夜炼制的丹药,他特意嘱咐我送来给您。”
汉斯接过丹药,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可看着丹药黑糊糊的模样,又没有任何标签标识,他不禁有些顾虑:
“安娜小姐,这丹药看着怪模怪样的,真的有效吗?”
“陈神医说,您服下后,可在华夏多停留几日,到时做个检查便知,效果包您满意。”
“神医当真这么说?几天就能见到效果?”
“王子,他并未明确说具体几天。”
安娜如实回应,“他说您的情况较为少见,也相当严重。
如果您不介意麻烦,不妨每天都做一次检查,亲自见证身体的恢复过程,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您觉得呢?”
“安娜小姐说得太对了!”
汉斯当即点头,“我这就下令,让瑞国皇家医院的教授携带最新设备,立刻赶来华夏!也让他们亲自见识下这神奇的东方医术。”
阿拉里克闻言,连忙附和:
“王子说得极是!上次安娜的病,跑遍了整个欧洲,都被判定为绝症,如今不也被陈神医治好了?
我建议,我国的医生确实该多来华夏交流学习,不能固步自封。”
“罗森总裁说得太对了,我正是这个意思。”
说罢,汉斯当着两人的面,将丹药吞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