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同样平静的回复道。
两个人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打不过。”
珀耳塞福涅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现在，打不过。”
“我知道。”
牧星寒回答道，他的视线垂下，落在菲斯塔娜身上，轻轻抚摸着那带着血污的俏脸，和那紧闭的双眼，
“我招您来的意思是，还能救么......我不想她去转生，她......她很优秀。”
转生不但代表要重新变成小骷髅，再修炼出身体成为终焉铁骑不知道要到何时，最重要的是菲斯塔娜的天赋上限也会被削减。
“如果我说救不了呢。”
珀耳塞福涅望向死灵骑士化的牧星寒，白发如绸缎般顺滑，冰肌玉骨，美的雌雄难辨，仿佛浑身都在发着淡淡的冷色光芒。
“如果我这次没死，我以后会把她一直带在身边。”
牧星寒轻抚着菲斯塔娜侧脸的手指有些颤抖，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这么可爱，小骷髅的时候应该也很可爱吧，就是到时候需要投喂什么.......”
他有些手足无措，像是在雨中迷路的少年，双眼满是迷茫，
“抱歉，养小孩和小魅魔我倒知道，但我还没养过小骷髅.......”
“唉......”
珀耳塞福涅深深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你的.......”
“她的勇者之魂，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她保有了一丝生机。”
“如果不是菲斯塔娜，但凡换一个别人，我都直接扔去转生池了。”
自从认识了牧星寒。
珀耳塞福涅无尽岁月来积攒的死亡神力不进反退。
“妈！您有办法？”
牧星寒眼前一亮，“不愧是您！伟大的死亡女神珀耳塞福涅！”
“嘁嘁嘁！”珀耳塞福涅翻了个白眼，“用到我了就是伟大的死亡女神，没用到我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便宜妈妈，嘴脸！”
“还有！你还真是小瞧了我们终焉铁骑的生命力，脑袋掉了照样接回来就能活好吧，菲斯塔娜纯粹是战至力竭，油尽灯枯，才像现在连气都不喘了，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
珀耳塞福涅招了招手，“把她的床拽进一点，我不好传输死亡神力。”
“不是我说，你这伤势，也就终焉铁骑能活了，换仙舟人都早死了。”
“嘶——”
珀耳塞福涅，被菲斯塔娜身上残留的能量烫了下手，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她看了眼牧星寒，一脸疑惑，“他喵的，哪来的天堂之力，米迦勒还是加百列，有炽天使出手了？”
“我不造啊。”牧星寒一脸茫然，“我也刚回匹诺康尼没多久......”
“你给我把娜娜身上的能量驱散了，我再接手。”
珀耳塞福涅揉了揉自己灼痛的指尖。
“嗯......”牧星寒迟疑了一下。
菲斯塔娜渊灵化之后，倒是说过她好像掌握了另一种不同的力量什么的。
并还说越来越理解自己之类的。
难道说的是掌握了天堂的某种力量？
那我......
牧星寒左手升起一团圣光，疼得呲牙咧嘴。
死灵化的身体操控圣光，血管里像流淌着岩浆，灼热刺痛。
可是不死灵化，他可受不了便宜妈妈的死亡神力侵蚀，那可是要掉寿命的。
“嘶——你要干啥？”
珀耳塞福涅黑眸惊恐的盯着牧星寒，“你要对我的小娜娜做什么！”
“我试试，没事，我会轻一点的。”
牧星寒不太确定，左手缓缓向菲斯塔娜胸前靠近，刚刚珀耳塞福涅就是在这里烫的手。
珀耳塞福涅瞳孔地震，在地狱之门外面双手抱头尖叫着，“啊啊啊！你是不是疯了！你用圣光接触终焉铁骑你！”
牧星寒动作很轻，左手抓着圣光球缓缓靠近菲斯塔娜的身体，“没事，我就蹭蹭，我不进去，我试试能不能把能量吸出来。”
珀耳塞福涅快抓狂了，仿佛像个无能的妻子，“住手！你快住手啊！混蛋！你也不怕把我家娜娜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