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神识枯竭
白发剑刺入心脏后,赤霄的神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那些支撑他战斗万年的意志,如同风中的烛火,在灭世磨盘的能量冲击下摇摇欲灭。姜清雪感应到他识海中的光芒正在暗淡,每一道记忆碎片都在消散——雷泽的瑟缩、九幽的挣扎、太虚的坐化,七世轮回的画面一张张碎裂。她颤声道:“赤霄的神识在消散!”
苍溟尊者咬牙:“白发化剑耗尽了他的本源,现在连神识都要枯竭了。”朱厌扑向赤霄,想要将自己的妖力渡给他。但刚一靠近,就被磨盘余波震飞,鳞甲上炸开一道道血痕。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道正在暗淡的身影叩首。赤霄的身体开始从脚部透明化,如同当初放牛娃消散时的模样。
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盘坐在虚空中,闭目凝神。那些消散的神识碎片在他周围盘旋,没有飘散,而是开始向他的胸口汇聚。那里,鸿蒙圣胎的胚胎正在发光。
第二节·灵躯化茧
赤霄胸口的光芒越来越盛,将那些飘散的神识碎片全部吸收。他的身体从透明开始收缩,四肢向躯干折叠,如同一只即将化蝶的蚕蛹。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初代谷主锻造太初灵躯时留下的原始符文。姜清雪颤声道:“他在化茧!”那些符文在体表流转,将灭世磨盘散逸的能量全部牵引过来,化作金色的丝线,将他的身体层层包裹。
苍溟尊者沉声道:“鸿蒙圣胎在吸收磨盘的能量重塑自身!”那些金色丝线越缠越密,转眼间便织成一座丈许高的金茧。茧壁上流转着与雷泽碎石相同的璇玑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与远在雷泽祖地的碎石堆产生强烈的共鸣。轩辕族长老盯着那些纹路,颤声道:“璇玑双仪共鸣!雷泽碎石在回应金茧!”
那些碎石从雷泽地脉中浮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跨越虚空,没入金茧之中。每一粒光点都让茧壁上的符文更加明亮。
第三节·圣胎孕育
金茧吸收了雷泽碎石的力量后,开始缓缓旋转。茧壁上的璇玑纹路按照九幽试炼篇的棋局轨迹流转,将磨盘的能量层层炼化,注入茧中的胚胎。姜清雪透过半透明的茧壁,看到赤霄的身形正在重塑——那些消散的神识重新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他体内形成全新的识海。苍溟尊者颤声道:“鸿蒙圣胎在孕育!”
朱厌趴在金茧旁,将破妄金瞳的力量注入茧壁,帮助赤霄加速吸收磨盘的能量。那些暗金色的磨盘碎片在金瞳注视下化为虚无,纯净的本源被金茧吸收。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看到茧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从最初的几百道增加到数千道,每一道都对应着一种天地法则。当最后一道符文成形时,金茧停止了旋转,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茧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心跳声,与花妖王额间玉玦碎片的心跳完全同步。那心跳声中,夹杂着赤霄突破天脉九转时的道音回响——那是他在雷泽觉醒时第一次引动天地异象的声音,跨越万年,在鸿蒙圣胎中重现。
第四节·璇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