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下眸光清冷,只抬手轻拂,便卸去对方大半刚猛力道,一掌拍出,那刺客当即倒飞出去。
为首的黑衣女刺客见此,衣袖一动,一道银色的白光闪过,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叮的一声微响,铮然一声横在二人身前。
“你们究竟是谁?潜入南临,意欲何为?”
苏昌河挑了挑眉,玩味一笑,“你们鬼鬼祟祟跟了我们一路,反倒来问我是谁?”
“难道你们就是无锋刺客?早在北离就听说了你们,愚蠢的要命,就像老鼠一样不仅藏得深,还烦人的紧。”
“你放肆。”
苏昌河才不管她如何生气,倒对她手中的那柄软剑起了兴趣,自顾的和苏暮雨说了起来。
“暮雨,她手上这柄软剑瞧着倒是精巧,还能藏进腰带里,待会儿我就把它抢了来试试。”
苏暮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时昌河总嫌他墨叽,现在他也觉得昌河有些话多了。
趁着两人交谈愣神之际,女刺客怒极出手,长剑直刺而来。
其余杀手同时合围而上,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杀气弥漫整条长街。
他上前半步,以极快的速度在刺过来的剑身上一弹,黑衣女子只觉得手腕被震得一麻,长剑脱手。
另一道蓝衣身影脚下运起轻功,身形一转,一伸手,长剑就接到了手中。
苏昌河把玩着新得的软剑,随手一剑挡开身旁袭来的刺客,闲庭信步般的走到苏暮雨身旁,故作不满:“暮雨,你怎么又抢我风头。”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向后退了几步,走到一边,将位置留给苏昌河,“那你速战速决。”
银光剑影翻飞,不过几息之间,全场刺客尽数倒地,长街上再无站立之人。
苏昌河掂了掂手中软剑,略显失望:“这剑用着也不怎么顺手,暮雨,你要试试吗?”
远处一间漆黑的房间内,一双眼睛一正静静窥探着这场厮杀。
苏暮雨眼神凌厉的看了过去,屈指一弹,一柄地上的断剑携着凛冽剑气破空而出,径直朝那方向射去。
轰然一声巨响,木屋被剑气震塌,木屑纷飞。
苏昌河抱着胳膊,从地上捡起一块刺客令牌,颇有兴味勾了一下唇角:“原来是只躲在暗处的老鼠,跑的挺快,竟让他给溜了。”
“这个逃跑的倒是比地上这些厉害多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