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候起,依照着太后和景仁宫的矛盾,您不与青樱有仇,便算是好的了,何来的情谊呢?”
“朕,朕,皇后你到底想说什么?”弘历有些说不出来,也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富察琅嬅:“臣妾想说什么,臣妾就是想问一问皇上,若是臣妾在十三年的时候就没了,皇上会不会立下乌拉那拉氏为后?
会不会为了乌拉那拉氏容许她戕害嫔妃,残害皇嗣,甚至独霸后宫,不理宫务,擅议储君,甚至私通侍卫与太监,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也与她纠缠不休!”
弘历有些愤怒,指着富察琅嬅道:“皇后你是疯了吗?为何会这样问?”
富察琅嬅站起身,走下床榻道:“臣妾没有疯,这些事情是臣妾亲眼看到了。
皇上曾经做过,臣妾也是亲身经历了。
您在臣妾临死的时候,怀疑臣妾陷害如懿,就连臣妾最后的忠告您都不信。
可惜,您心心念念的把如懿立为皇后之后,却又废了她。
您知道吗,她做了皇后几乎不管后宫,只为和嫔妃争风吃醋。
您瞧瞧婉妃多么老实的一个人,竟然会在侍寝后向如懿去谢罪?
这多么荒唐啊,臣妾在时可没有这样做过。
不仅如此,她还随意升迁后宫嫔妃的位份。
一句话就把妃升作贵妃,她可真是有皇后的威仪啊。
都不用告祭祖宗就封了一位贵妃,皇上您可是选了一位好皇后。”
弘历气急:“朕,朕从未,从未做过。”说着有些激动,咳了几声,又晕了过去。
只是不知道晕过去他又做了什么梦,眉头皱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