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说着,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些许认真,瞧着很是可爱。
晚言秋越瞧越喜欢她,她比舟舟大上几岁。
舟舟在她的眼里就是小孩。
所以她一直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身为督军府的小小姐,还要特地来军校上课。
在她看来,舟舟身份这般珍贵,一定就是天天待在父母身边,跟着父母吃喝玩乐。
不过,督军府的家教比平常富贵人的家教严格多了,虽然他们宠爱舟舟。
但是也不会惯着舟舟,该教的东西他们都会教。
这次舟舟提出来军校,他们自然也是愿意的,希望她能经过更多的历练,能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半年。
舟舟在军校里过得十分开心,她学会了很多,不仅学会了骑马,还学会了用枪。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又结识了一群非常要好的伙伴。
之前一直想要与她交好的卢月,却渐渐又不老实下来。
随着冬天天气渐寒,舟舟特地将晚言秋带到了自己的小洋房里住下。
小洋房不大,但是应有尽有,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时候,里面暖气给得很足。
舟舟和晚言秋正烤着火,靠着纱窗,喝着咖啡。
这天,有人突然敲响他们家的门,“出来!快出来!”
舟舟听到声音,朝楼下走去,只见一个长满胡子的中年男子正用力敲着他们家的门。
玲珑听到声音,连忙到门口才会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敲我们督军府的门?”
中年男子叉着腰,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我是来找晚言秋的。”
玲珑朝他正色问道:“你是晚言秋的什么人?”
男子仰起头,正色说道:“我是他舅舅。”
舟舟在一旁听着,很是疑惑。
她怎么之前没有听晚言秋说过他有什么舅舅?
晚言秋家的裁缝铺就挨着傅牧野的布庄。
她的母亲早逝,是由父亲单独抚养。
她的父亲是当地不错的裁缝,做的一手好旗袍,靠着手艺将女儿养活。
而且他的父亲为人十分憨厚。戴着一副眼镜,读过一些书,也算是知书达礼的人。
可眼前这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瞧着就像是哪来的混混。
舟舟站出来朝他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言秋姐姐说过她有什么舅舅,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在这里骗人?”
男子并不害怕,反而带着一脸的讪笑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把那丫头叫出来,她看到我就知道我是谁了。”
还没等舟舟将这件事告诉晚言秋,晚言秋自个出来了。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中年男子,脸色大变,“舅舅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子脸上带着笑,朝着舟舟说道:“你瞧,她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我就是他的舅舅。”
舟舟抬头朝晚言秋问道:“颜秋姐姐,他真的是你舅舅吗?”
晚言秋咬着牙,脸色不太好地低下头,“是的,他是我舅舅。”
中年男子大步走上前说道:“好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自个在这里过好日子,把舅舅忘得一干二净。你难道忘了你阿妈当年怎么交代你的吗?说,无论怎么样,你都要照顾一下你舅舅。”
晚言秋很是不悦说道:“我阿妈才没有说这样的话。”
中年男子的模样一看就是想要来攀富贵,他笑盈盈说道:“你当时还小,忘记了。”
晚言秋这回硬气起来,朝他正色说道:“我阿妈早就死了,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些话,而且我们两家人早就没关系了。”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到了舟舟身上,“你现在攀附了督军府,可不能忘记舅舅我啊!”
舟舟盯着他那张长满胡子的老脸,眉头微微一皱。
一只雀儿飞过来,朝着他的脑门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