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新的新闻热点(1 / 2)

何雨柱的随身空间如今已成了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

他常闭目凝神,神识潜入那片混沌未开的所在,便见得四大区域如四块补丁缝在虚无的绸子上。

最大那块堆着棒子面,黄澄澄的,像晒干的秋日阳光凝固成的沙丘;旁边一小块是山谷的菜畦,青菜萝卜水灵灵的,露珠儿还挂在叶尖上,仿佛时间在那儿打了个盹儿,忘了流转。

杂项区域里堆着些系统签到时得的零碎物事,有绣了鸳鸯的旧手帕、断了齿的木梳、半瓶“月中桂”头油,还有些叫不上名儿的铁器,都蒙着层薄薄的灰,像被遗忘的记忆。

最惹眼的,是那专属区域。古菌在琉璃罐里泛着幽蓝的光,忽明忽暗,像深海鱼在呼吸。

黄金则码得整整齐齐,金条挨着金条,沉默而温顺,可那黄灿灿的光却是有分量的,压得人心头发沉。

前几日从刘氏黄金珠宝社得来的红木货架,如今靠着一面看不见的墙立着,架子上陈列着古董与黄金。

青花瓷瓶的冷白衬着黄金的暖黄,宣德炉的铜绿旁倚着金元宝的辉煌。

何雨柱试了试,心神一动,整个货架便轻轻巧巧地传送了进去,连一丝风都没惊动。他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夜深得像是泼翻了的墨。

旺角街头的霓虹灯大多熄了,只剩几盏煤气灯在风里摇晃,把人的影子拉长了又捏短了。

东洋人开的“梅川屋”金店铁闸门落下,里头黑漆漆的,只门口有个穿西装的年轻店员,抱着胳膊跺脚,呵出的白气一团团消散在寒夜里。

何雨柱蹲在对街骑楼的阴影里,闭着眼。

神识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漫过街道,贴上金店的铁闸,顺着缝隙钻进去。店内光景在他“眼前”展开:玻璃柜台里,金项链盘成圈,像睡着的蛇;戒指嵌在丝绒垫上,星星点点;靠墙的保险柜铁青着脸,蹲在那儿像个忠实的哑巴。值班的只有门口那人,里头空荡荡的,只有尘埃在微弱的光里跳舞。

他睁开眼,四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深吸一口气,意念集中瞬移。

身子一轻,像片羽毛。再定神时,已站在金店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店里弥漫着金属的冷香和一丝淡淡的樟脑味。

他不再多看,双手虚按,神识如网张开,罩住那些柜台、货架、保险柜。心里默念:“收!”

奇迹发生了。玻璃柜台连同里头金光闪闪的物事,整座整座地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红木货架轻盈地浮起,没入虚空;

最后是那只保险柜,沉重的铁家伙晃了晃,也悄然无踪。整个过程寂静无声,连尘埃落地的声响都显得突兀。

门口那店员打了个哈欠,搓了搓手,对身后的乾坤挪移毫无知觉。

何雨柱瞥一眼空荡荡的店面,月光从高窗斜斜照入,在地上铺了块惨白的方巾。他摸出个小布袋,里头是细细的面粉。

他想起去年在茶楼听人说书,讲到太平洋那头的蘑菇云,说书的老人拍着醒木叹:“那玩意儿,叫‘胖子’还是‘小男孩’来着?总之,是天罚!”何雨柱当时闷头喝茶,心里却像被烫了一下。

此刻,他对着这行字笑了笑,那笑是冷的,没什么温度。起身,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面粉,白雾般在月光里散开。

心念再动,瞬移。

身子出现在两条街外的小巷里。他故意绕了路,穿过还在营业的夜粥铺子,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人脸;走过暗巷,野猫碧绿的眼睛在垃圾堆旁闪烁。

十几分钟后,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伊莎贝拉住处的后门,钥匙转动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旺角警局的早会,总弥漫着隔夜茶水的涩味和廉价雪茄的烟臭。

长条桌边坐满了人,个个脸上挂着没睡醒的惫懒。唯独女督查玛丽周挺直腰板站着,手里的文件敲了敲桌面,梆梆响。

“刘氏黄金珠宝行的案子,”她声音脆得像折断冰棱,“杰克刘监守自盗,盗走配枪,转移财产。根据线报,此人极端仇视,很可能计划袭击督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上头很重视,限期破案。”

底下人交换着眼色。老油条杰瑞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混血女警阿梅低头转着铅笔,年轻气盛的阿强则盯着墙上那张泛香的香港地图出神。

就在这时,电话铃炸响。玛丽周抓起听筒,听了两句,脸色沉了下来。

“梅川屋金店被搬空了?连保险柜都没了?”她放下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现场!”

梅川屋门口已拉起了警戒线。看热闹的人挤成一团,伸长脖子,像一群被无形的手提着脖子的鹅。何雨柱也混在其中,戴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他看着玛丽周带人进去,嘴角弯了弯。

店内空得让人心慌。原本琳琅满目的柜台货架不翼而飞,只剩下地板上几处浅浅的压痕。月光早已退去,白昼的光从高窗涌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而地面上,那行面粉写的字,白晃晃地刺人眼。

玛丽周蹲下身,盯着那行英文。阿梅凑过来,混血儿深邃的眼睛里闪过思索:“面粉写的,容易清除。但这字迹……像是故意留下的。长官,会不会是里应外合?内部人作案,再故布疑阵?”

杰瑞摸着下巴,慢悠悠开口:“‘FatLittleboy’……这可不是随便写的。去年投在东洋的那两颗原子弹,一颗叫‘胖子’,一颗叫‘小男孩’。写这话的人,恨东洋人恨到骨子里了。”

阿强却摇头:“太明显了,反倒像假的。说不定就是内部人干的,贼喊捉贼,把水搅浑。”

玛丽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管是真是假,这留言绝不能见报。阿强,你去打招呼,让各家报馆把嘴闭紧。杰瑞,带人查全港的码头、仓库,找突然出现的大批货柜、货车。这么多柜台货架,不可能凭空飞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店铺,眉头拧成了结。这案子邪门,干净利落得不像人力可为。

何雨柱在人群外,将一切收在眼底。他看见玛丽周的困惑,看见警察们的忙碌,看见围观者脸上混杂的好奇与茫然。无监控的时代,罪证可以像水汽一样蒸发,线索可以像沙堡一样被潮水抹平。他拉了拉帽檐,转身没入清晨的人流。街边报童挥舞着报纸,吆喝着最新的新闻,那些铅字印刷的喧嚣,与他无关了。

……

前往新晚报报社的路上,何雨柱脚步轻快。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清脆如玉石相击:

【检测到储存黄金达36.1千克,满足升级条件。】

【初级乾坤炼丹炉鼎】升级为【中级乾坤炼丹炉鼎】。

眼前仿佛展开一幅虚幻的卷轴,古拙的文字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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