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怒气冲冲的安排,范小军面露难色。
想起接连两次的偷袭,心里早已吓得七上八下,打心底里发怵,连忙小声推脱。
“我……爸,要不,还是您走后面吧?我心里踏实点。”
“刚才就是一场意外,是我太大意了。”
“接下来我保证,每走几步就回头看您一眼,绝对不会再掉以轻心。”
“让你走后面,你就老老实实走后面,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范金有正在气头上,厉声开口训斥,语气强硬。
丝毫不容反驳的说道:“少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规矩我说了算!”
“行了,别磨蹭了,我先走,你紧随其后跟上!”
范小军平日里,本就惧怕范金有。
如今慑于他的怒火与威严,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只能乖乖闭上嘴巴,站在原地。
看着范金有强撑伤势,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父子二人再度拉开距离,范小军站在原地。
等范金有走出一段合适的距离,正准备抬脚迈步跟上。
不料身后黑影一闪,一只宽大冰冷的手掌,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力道霸道,瞬间禁锢住他的所有动作。
范小军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拼尽全力拼命挣扎扭动,四肢不停反抗。
慌乱之中,他透过昏暗的夜色。
远远望见,前方不远处的范金有,再度被几名壮汉瞬间合围。
黑色麻袋从天而降,直接从头套下,将范金有整个人牢牢罩在其中。
眼前骤然一黑的那一刻,范金有心知肚明。
自已终究还是大意了,低估了对方的狠辣与算计,终究没能逃过这一劫。
绝望之际,他没有丝毫挣扎反抗。
条件反射一般,熟练地双手抱头,四肢蜷缩,将身体缩成一团,默默承受。
“噼里啪啦”的闷响,持续不断。
冰冷刺骨的拳脚,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落在身上。
昏暗的角落里,几名动手的壮汉压低声音。
毫无顾忌地低声议论起来,话语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狼狈不堪的范金有耳中。
“这对父子俩,是真的头铁。都挨了几顿打了,还不死心!非要往前凑,也是少见。”
“可不是嘛,换成一般人,接连遇上这种事。”
“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掉头跑路,再也不敢过来找麻烦了。”
“嘿嘿………说到底,还是钱帛动人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好处,这点苦头他们自然愿意扛。”
“那是自然,谁不知道雪茹绸缎庄的陈老板家底丰厚。”
“手里握着不少积蓄,,不然这俩人也不会死咬着不放。”
“少在这儿闲聊废话,抓紧时间动手。”
“手脚麻利点,免得耽搁太久,引来晚归的路人,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大哥,依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父子俩手脚打断。”
“一了百了,省得日后,三番五次来找麻烦,没完没了。”
“急什么?沉住气。”领头的男人语气淡漠的说道:“从这里到绸缎庄后院。”
“还有好几条胡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