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父王不顺眼,但军饷不是儿戏。
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们呢?”
娄玄光后背挺得笔直。
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没想到这孙子竟然陷害他。
幸好当日父王将那些银两送回来了。
要不然不但他命不保。
就连整个王府也得跟着遭殃。
“二少爷这的是什么话,我何时针对你和王爷了?”
秦统领恨的咬牙。
当日他们明明一起都拿走一万两银子的。
账目怎么可能对得上呢?
“……”阿奴。
活该!傻眼了吧!
谁让你没安好心眼子了!
“张司库,你确定军饷的数额都对是吗?”
肖灏峰尽量维持脸上的情绪。
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回太子,军饷是属下当着大伙的面过数的。
数额都对上了,这是账册。
若是太子觉得不妥的话。
可以再过一遍的。”
张司库将手中的账册递了上去。
又扫了一眼秦统领。
幸好当日王爷把银两送回来了。
要不然他一家老都得跟着遭殃。
没想到他们在军营共事这么多年。
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瞧着他递上来的账册。
肖灏峰真恨不得把它给撕了。
但碍于身份,还是控制住了脸上的情绪。
“秦统领,这是怎么回事?”又扫了一眼庄御史。
不是这事儿已经安排好了吗。
怎么会出这种岔子呢?
“是啊,秦统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庄御史也沉着脸看向了秦统领。
不是这件事情都已经安排妥了吗?
怎么能是这种情况呢?
“太子,庄大人,属下当日真的看二少爷抬走两箱子军饷的。”
秦统领的脑门子也见汗了。
那一万两银子还是他帮着装上车的。
数额怎么可能对上呢?
“既然秦统领这么肯定,太子,要不再过一遍数吧?”
广陵王一脸的平淡。
但在场的众人都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不满。
“既然数目都对的话,那也不必清点了。
想来这是一场误会。”肖灏峰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还以为今日能把他们广陵王府这根钉子拔了。
结果空欢喜一场。
还害得他大老远跑这儿一趟。
想想心里就有气。
“太子,秦统领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诬告朝廷命官。
若不加以严惩的话,怕是要影响不好。”
林将军扫了一眼秦统领。
难怪他不服姐夫管束。
原来背后有大树靠着。
但今日这事也别想轻轻揭过了。
“太子,林将军的对,此事若不严惩的话。
日后在军中定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娄玄毅也冲肖灏峰行了个礼。
尽管心里气的不行,但脸上还是那副平淡。
肖灏峰还未等话,秦统领就跪了下来。
“太子,当日属下真的……”
“住口。”肖灏峰打断了他的话。
“你竟敢诬陷朝廷命官,陷王爷于不义。
着实是可恨,来人……”
“太子息怒。”庄御史打断了肖灏峰的话。
“太子,虽今日之事让王爷受了委屈。
但秦统领也是一心为朝廷着想。
才犯了这种错误,其实他的初心是好的。
若是加以严惩的话,那日后谁还敢尽心尽力为朝廷做事了。
还请太子三思。”又给肖灏峰使了个眼色。
好不容易安插的棋子。
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