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继续下达着命令,“还有,选派几名最精干的亲信,每人一组,快马加鞭,连夜赶往中都,将李仁友拒绝劝谏、继续派兵、继续侵占土地,以及下令将嵬名令公等三位大臣回家反省的消息,详细禀报辛元帅,不得有丝毫遗漏,让元帅及时知晓西夏的动向,提前早做部署,应对李仁友的挑衅!”
“属下遵令!”在场的众人齐声领命,语气坚定,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转身行动起来。
如此紧急的书信也顾不上使用活字印刷,还好忠义军的人多,靠人工抄写很快就已积攒了满屋,但传递消息只能是靠快马驿卒。
秦肃的下属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的负责研磨,有的负责抄写书信,有的负责整理马匹、准备干粮,有的负责分组,准备前往各州各县张贴书信,整个营地内,一片忙碌的景象,所有人都争分夺秒,只为尽快将书信公布出去,尽快将西夏的消息传递给辛弃疾元帅。
夜幕渐渐降临,兴庆府的集市上,原本已经沉寂下来,百姓们大多已经回家休息,只有少数商贩还在收拾摊位,偶尔有几盏油灯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显得格外微弱。
可随着秦肃亲信的到来,这片沉寂被打破,几名亲信手持抄写好的书信,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将书信张贴在集市的墙壁上、驿站的门口,以及城池的城门告示旁。
他们动作迅速,神情警惕,生怕被西夏的夜间巡逻士卒发现,每张贴一张,便快速离开,前往下一个地点。
翌日清晨,早起的人们看到了张贴的书信。
起初,百姓们还十分疑惑,不知道这张贴的是什么,可随着越来越多的百姓被灯光吸引,围了上来,借着微弱的油灯灯光,仔细阅读着书信上的内容。
起初,百姓们的神色还十分平静,可随着阅读的深入,神色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有人面露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有人则是面露愤怒,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低声斥责李仁友的忘恩负义。
更有甚者则是面露失望,眼中泛起了泪光,脸上满是痛心与无奈,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新任皇帝陛下是这样的人!当初奸相任得敬作乱,导致我们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是辛元帅率领义军前来相助,平定了叛乱,才让我们重归安宁,才让陛下登上了帝位!可是如今,陛下却背信弃义,停止为义军提供粮草,还侵占了元帅劝降下来的金国土地,真是一忘恩负义之辈啊!”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眯着眼睛,仔细阅读着书信,语气中满是痛心与愤怒,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是啊!辛元帅在书信中说得对,西夏本来是在唐末时慢慢崛起,在宋廷时从其疆土中分裂了出去,陛下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能坐稳帝位,全靠辛元帅的相助,可陛下却恩将仇报,不仅不履行誓言,还趁机抢占土地,扩张势力,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一名年轻的书生,指着书信上的文字,语气激昂,眼中满是不满,“若是陛下继续这样下去,激怒了辛元帅,义军挥师西进,我们西夏百姓又要陷入战乱之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安宁的日子,可陛下却因为一己之私再次挑起战乱,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一名妇人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担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