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霸天和李虎被生擒,残余的匪徒和天神军士兵被尽数俘虏,毒蛇寨的清剿行动也宣告结束。
郭靖没有多做停留,他深知夜长梦多,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南阳城,稳定局面。
方玉山与李清亲自率领城中守军,押解着俘虏,簇拥着郭靖,浩浩荡荡地返回南阳。
一路上,城中百姓听闻毒蛇寨被捣毁,城主王霸天被擒,无不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虽然夜色已深,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夹道欢迎,南阳城内一片劫后余生的喜悦。
回到南阳城主府,方玉山命人安排好俘虏的看押事宜,又安顿好郭靖带来的襄阳兵马,这才在议事厅内设宴款待郭靖。
然而,宴席上,方玉山却显得心事重重,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郭大侠,方某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郭靖放下酒杯,温和地说道:“方大人但说无妨,郭某知无不言。”
方玉山拱手道:“郭大侠,南阳城与襄阳城相隔甚远,且蒙古鞑子在各地设防,消息闭塞。方某实在好奇,郭大侠是如何得知南阳城危急,并及时赶来驰援的呢?”
郭靖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杨过临行前的叮嘱。
有些事情,不宜过早透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是的。
关于杨过假扮毒蛇寨的人去洗劫朝廷一事。
至今为止杨过并没有对郭靖说出。
黄蓉自然是知道。
不过黄蓉也愿意站在杨过这一边。
郭靖为人古板。
杨过思来想去,也就没有在这方面道明。
故而郭靖对此一概不知,此番过来,也只不过是收了杨过的点拨而已。
面对方玉山的话,郭靖沉吟片刻,斟酌着说道:“方大人有所不知,襄阳城地处要冲,我们对蒙古鞑子的动向,一直都在密切监视。前些日子,我们发现有一支约莫一千人的精锐蒙古骑兵,突然从北方调动,却不知去向。如此规模的兵力调动,绝非小事,我们便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
方玉山恍然大悟,追问道:“原来如此!那郭大侠又是如何确定这支兵马是冲着南阳城来的呢?”
郭靖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发现,近期从南阳城通往襄阳城的几条主要官道,突然之间都被切断了。往来的信使、商贩,全都销声匿迹。”
“这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意图孤立南阳,不让其向外求援。结合那支失踪的千人骑兵,郭某便推断,南阳城恐怕是遭遇了不测。因此,郭某便带着三百弓骑兵,一路乔装打扮,避开蒙古人的耳目,星夜兼程赶来驰援。”
方玉山听罢,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原来郭大侠心思如此缜密!若非郭大侠及时赶到,南阳城今日恐怕已是生灵涂炭,方某与城中百姓,真是万死难报郭大侠的搭救之恩啊!”
郭靖摆了摆手,正色道:“方大人言重了。郭某身为大宋子民,自当为国效力,守土安民。南阳城与襄阳城,皆是大宋的疆土,我们都是同胞,何谈报恩?”
方玉山心头一暖,对郭靖的敬意更深了几分。
他目光落在郭靖身旁放着的一把巨大的复合弓上,好奇地问道:“郭大侠,方某斗胆再问一句,这便是方才在城头,一箭射杀蒙古先锋,又在毒蛇寨一箭破开寨门的‘复合弓’吗?传闻此弓威力无穷,射程远超寻常弓弩,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郭靖点头道:“正是此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