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它,我要保证我的后山没有闲杂人等。”
“还有这里,河流的上游。水源必须控制在我手里,我不想哪天有人在上面建个大坝或者工厂,断了我的水。”
王敢一边说,一边画。
等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时,地图上原本就不小的红圈,已经扩大了整整好几倍!
威廉看着那个巨大的红圈,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王……王先生,您画的这个范围……粗略估计,至少有20万英亩……”
“20万英亩,换算成你们的单位,那就是……120万亩!”
威廉吞了吞口水,“这……这差不多有两个新加坡那么大了!您是想在这里建国吗?”
“建国倒不至于。”
王敢扔掉教鞭,重新端起酒杯,神色淡然,“但我想要一个真正的独立王国。”
“我要在这里,拥有完整的生态系统。要有山,有水,有森林,有草原。”
“我要即使我在牧场中心开枪、甚至以后建个私人机场起降波音客机,也不会有人来投诉我扰民。”
“我要的是绝对的隐私,绝对的控制权,和绝对的自由。”
王敢看向威廉,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威廉,今年的目标,就是把这个圈里的地,都给我收回来。能不能做到?”
威廉只觉得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被疯狂的扩张计划砸晕了。
120万亩!
哪怕按照蒙大拿这边的地价便宜,这也是一笔数亿美金的超级大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巨额的佣金!意味着他在花旗银行内部地位的飞升!意味着他和这个东方财神爷的深度绑定!
“能!必须能!”
威廉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高亢。
“王先生,您放心!只要有钱,在美国就没有买不到的地!别说这些农场主了,就是上帝住在这儿,我也能让他搬家!”
“我发誓,我会动用花旗所有的资源,把方圆百里都变成您的后花园!”
看着威廉打了鸡血的样子,王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有言在先。”
王敢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静,“我要地,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想当冤大头。”
“如果让那些红脖子知道,是一个有钱的中国人在疯狂扫货,他们肯定会坐地起价,狠狠宰我一刀。”
“所以,慢慢收。”
王敢眯起眼睛,“利用你们花旗的渠道,注册几十个离岸空壳公司。
分散收购化整为零。今天买一块,明天买一块,不要引起注意。”
“遇到那种不想卖的,也不要硬来。可以查查他们的债务情况,或者……你可以用点银行家的手段。”
王敢没有把话说透,但威廉这种人精哪里会不懂?
银行家的手段?那不就是逼债、断贷、法拍那一套吗?这种事他们最在行了。
“明白!完全明白!”
威廉连连点头,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狡诈的光芒。
“您放心,我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保证让您以最低的成本,拿下这片土地!”
“很好。”
王敢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等到这片王国建成的那一天,我请你来打猎,猎……最大的熊。”
“Cheers!”
……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天堂谷牧场的草坪上,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火焰窜起两米多高,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直升机送来的那位唐人街名厨果然不负众望。
在那简易的露天厨房里,他硬是用带来的高压锅和秘制酱料,将那四只熊掌变成了软糯入味、色泽红亮的顶级美味。
“来来来!都尝尝!这可是老板亲自猎回来的!”
比尔和一帮牛仔们围着篝火,一手拿着威士忌,一手抓着刚烤好的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虽然他们对熊掌这种东西还是有点心理障碍,但架不住老板的面子。
几个胆子大的尝了一口,立马竖起了大拇指。
“这就是东方的魔法吗?这熊掌居然比牛排还嫩!”
“老板牛逼!”
欢呼声、碰杯声、还有远处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狂野而热烈的西部画卷。
王敢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张铺着洁白餐布的长桌。
他已经洗去了白天的血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羊绒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惬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安娜坐在他对面,正在和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做斗争,吃得不亦乐乎。
而玛吉……
这位白天才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女经理,此刻却并没有和牛仔们混在一起。
她洗了澡换下了猎装,穿上了一件有些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将她那长期锻炼得极为紧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端着酒杯,有些迟疑地走到了王敢身边。
“老板……今天,谢谢你。”
玛吉的声音有些低,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和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甚至还有一丝……女人看男人时的那种拉丝的媚意。
白天的那个画面——王敢从天而降,一刀封喉,浑身浴血地站在巨兽尸体旁。
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崇尚力量和勇气的西部,这就是最极致的雄性魅力。
对于玛吉这种野性难驯的女人来说,能征服她的只有比她更野更强的男人。
而王敢,显然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王。
“坐。”
王敢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玛吉没有犹豫,直接坐了下来。
两人贴得很近,王敢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的清香。
“谢什么?我是老板,保护员工是应该的。”
王敢笑着跟她碰了碰杯,“再说了,没有你带路,我也找不到那么好的猎物。”
“不,那是救命之恩。”
玛吉仰头喝了一口烈酒,脸颊飞起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按照我们牛仔的规矩,救命之恩……是可以提任何要求的。”
她直勾勾地看着王敢,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水汽。
“老板,你想提什么要求吗?”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王敢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放下酒杯,一只手借着桌布的遮挡,轻轻搭在了玛吉那紧致的大腿上。
玛吉浑身一颤,但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似乎在迎合在邀请。
“要求嘛……倒是有一个。”
王敢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听说牧场后面有个旧谷仓,里面堆满了干草,味道很好闻……我想去参观参观,玛吉经理,能给我带个路吗?”
玛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旧谷仓。干草堆。
这是西部电影里最经典的场景,也是最狂野的战场。
她咬着嘴唇,眼神火热地看着王敢,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乐意效劳……我的老板。”
王敢笑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边跟螃蟹较劲的安娜,又看了一眼喝得醉醺醺的牛仔们。
没人注意这边。
“走。”
王敢拉起玛吉的手,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篝火晚宴,没入了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