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起你那套小女生的把戏。”
王敢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目光锐利地盯着吴琼。
他懒得再陪这个女人玩什么清纯戏码了。
“吴琼,大家都是成年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在老家县城,好歹也是个售楼处的销冠,一个月赚个万把块钱,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你一声不吭地把铁饭碗辞了,大老远跑到秣陵来,死皮赖脸地蹲了我几个月。”
王敢勾起嘲弄的冷笑:“你图什么?直白一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图穷匕见。
吴琼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一愣。
哪怕自己真的是为了钱和地位来的,但在男人面前,也必须维持住“我不是捞女”、“我是因为爱情”的清高人设。
只有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与众不同,才能得到男人的怜惜和尊重。
她下意识地想要继续伪装下去。
吴琼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在眼底打转。
“敢哥……我知道你身边不缺漂亮女人,比我年轻、比我优秀的有很多。
但我大老远跑来找你,真的不是图你的钱,也不是图你的地位……”
她深情地看着王敢,声音更咽:
“我……我就是放不下你这个人。
从你在县城买别墅重逢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
我只喜欢你,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默默地陪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只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王敢的眼神冷到了极点,脸上的嘲弄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对于他这种身家千亿的神豪来说,女人图他的钱,这都再正常不过了。
大家各取所需,明码标价,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但他最反感的,明明满眼都是世俗的算计、恨不得把“我想上位”四个字写在脸上。
却非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妄图用廉价的“真爱”来道德绑架他的绿茶婊!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是王敢最不能容忍的。
“吴琼。”王敢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很好骗的白痴?
还是你觉得,你那点拙劣的演技,能比专业戏子还要高明?”
看到王敢突然变脸,吴琼吓得魂飞魄散。
“敢哥!我错了!我错了!”
吴琼瞬间崩溃了,所有的清高和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她顾不上餐厅里其他客人异样的眼光,慌忙改口,语气急切且卑微到了极点。
“是我不懂事!是我自作聪明!
敢哥,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能让我留在秣陵,让我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怎么安排我都愿意!
我绝对乖乖听话,再也不敢跟你耍心眼了!”
看着吴琼彻底卸下了伪装,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哀求着自己,王敢这才缓缓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眼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淡淡地给出了他的安排。
“既然你以前在县城是卖房子的销冠,那就别把你那点忽悠人的手艺给荒废了。”
“明天上午,带上你的简历,去‘龙蟠置业’的销售总部报到。
我会让人事给你安排一个销售主管的位置。底薪三千,提成按规矩拿。”
龙蟠置业?
听到这个名字,吴琼的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她虽然刚来秣陵不久,但也打听过王敢身边的一些事情。
她很清楚,龙蟠置业是陈小雨——王敢身边那个家世显赫、极其强势的女人名下的产业。
让她去那里上班,等于是直接把她发配到了情敌的手底下干活!
在陈小雨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这其中要受的窝囊气、要遭的白眼,可想而知。
原本是想着凭自己的姿色,怎么着也能在王敢这里求个清闲的职位吃空饷。
或者干脆被养在某套豪宅里,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太太生活。
但看着王敢那冷酷的眼神,吴琼把所有的委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这是王敢对她刚才“耍心眼”的惩罚,也是对她这种边缘金丝雀的敲打——让她认清自己的斤两,别妄想去跟那些真正的核心女人争宠。
“好的,敢哥……”吴琼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顺地低下了头。
“我明天一定准时去报到。我一定好好干,多卖几套房,绝不给您丢人。”
“这就对了。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王敢起身,自有保镖去结账。
“走吧。去你租的地方看看。”
半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了一处老旧单身公寓的楼下。
走进吴琼租住的简陋单间,王敢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那张狭小的双人床边坐下。
而吴琼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