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怎么了?”谢云观两人面色不虞,心道坏事了。
“宜室倒是无碍,轩辕公子邀她出去玩儿了,午时才归。长临他,从昨日去了三王府到今日还未回来。”陆连夏的脸上添了一抹愁容。
谢云与陌苏相识一眼。
先前便听说了,三王一直有意拉拢谢玉,谢玉也曾多次表态不会站队,如今……
“这个天杀的,我以为他是个好的,毕竟阿兄失踪的那几年,他一直都派人寻找,有时还会来府中探望阿爹阿娘。没想到,竟也是个黑心肝的!”谢云攥成拳头的手用力垂在桌面上,眼里隐隐有火苗跳动,又道:“眼下想来,当初他那样费尽心力的寻找兄长,怕不是为的他自己!”
“终归是皇室里长大的,哪个不是有心机的?那个吃人的地方,怎么可能养出乖乖娃儿?”谢名江叹了口气。
“阿兄才回来多久,又出这等事,叫我如何平息心中怒火!”谢云语气愤恨,紧绷着一张俏脸。
“先别急,吃过午食,咱们亲去一趟三王府。”陌苏对谢云说道。
“嗯。”谢云深吸一口气,平了平心中火气应声。
“昨日午后,三王府来人,说是请你阿兄过去吃酒。我们不疑有他,自你阿兄回来后,三王不时邀他出去吃酒,原以为此番不过稀松平常。未料,一夜未归,直到你二人来,也没见半个影子。”陆连夏眼眶渐红。
“阿娘放心,我与千寂今日定能将阿兄从三王府带回来。”
“好。”
“想来长临暂时是安全的,三王不敢对他如何。”
“千寂说的没错,长临并非泛泛之辈,三王又是惜才之人,咱们莫要忧思过虑。”
“嗯。只是我可怜长临,早知他会这样的头角峥嵘,我宁可他当初纨绔浪荡或做一平凡庸人。那样他不仅安全,倒也比现在这样让我省心许多!”陆连夏说着话,眼泪便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了下来。
谢名江见了,可是心疼坏了,忙起身过去拥住她,低声安抚着。
临近午时,轩辕宸送公孙悦回了府。
“明真,你真的不来我家吃饭吗?”公孙悦走了几步,回过身,抬眸望着轩辕宸。
“于理不合,你我尚未成婚,若是旁人知道,会笑话的。”轩辕宸上前,理了理公孙悦的狐裘。
“那好吧。”
“明日我就要回兰陵了,在帝京城耽搁了不少时间,等我将兰陵的事务处理清,安排好了一切,便亲自来帝京迎你过门。”
“我知道了。”
“宜室,你要与我勤通信,以解我相思,明白吗?”
这话一入耳,公孙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无法控制。
“在兰陵时,桓娘说,你不通情爱,现在看来,你这哪里是不通,分明晓得不少。不知,你这样的会,是阅女多少?”公孙悦冷漠的声线里夹着一丝娇嗔。
“桓娘没有骗你,我没有与旁的女子有过逾矩,只有你一个。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我说的玩笑话,你还听不出吗?”
“知道知道,快些进去吧,不然冻坏了我心疼。”
“嗯嗯。”公孙悦抱了一下轩辕宸,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目送公孙悦进了府,轩辕宸没有立即回去,又站了一会儿方离去。
公孙悦一进前堂,便见谢名江拥着陆连夏,谢云与陌苏缄默不言。
“怎么了这是?兄长回来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