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谢名江。”
“他很爱你。”
“嗯。”
“那你爱他吗?”
“我若是不爱他,为何嫁给他?”
听了陆连夏的话,他闭上了眼。所有人都都是美满幸福的,只有他生活在泥沼里,无人爱。那束灿烂的光也只是出现了一瞬,终究不是他的。
一个月后,他随梁国使团回了梁国,回了梁国没多久,他被封逸王,无封地。
此后在梁国,他看着她夫妻恩爱,看着她生儿育女。
军营。
“殿下,这次战事吃紧,血战三日,兄弟们伤残过半,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要被消耗而死!”景熹闯入营帐,急声说道。
“粮草迟迟不来,还有伽何的援兵……”
祁霖眉头紧锁,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桌上的用泥沙堆起来的地形图。
“报!”没多久,一小兵闯进来。
“说。”祁霖沉声开口。
“刚得急报,盛将军的援军在来的路上遭遇敌军偷袭!”
“什么!”景熹折身,满目震惊。
诸人闻言,方寸大乱,开始交头接耳。
“怎会遭遇偷袭!”
“难不成是天要亡我!”
“屋漏偏逢连夜雨!”
“谁说不是!”
“莫非你我之中出了叛徒?”
“叛徒?”
“不然盛将军的援兵为何会遭遇偷袭!”
“保不齐……”
“这偷袭的当真是时候!”
“若是没偷袭,咱们不仅可以夺回失地,更能给敌军一记重创!”
“谁说不是。”
……
景熹此刻本就焦躁不已,听了这群人的话,心中火气更甚。
“是继续猛攻,还是我等掩护殿下,边打边撤。请殿下尽快做出决断!”景熹洪亮有力的嗓音一出,营帐内的诸人霎时间闭上了嘴,一道道目光聚在祁霖身上,静候安排。
“继续猛攻,此地死守,不可让于敌军!营中所留士兵还有多少人?”祁霖直起身问。
“不足三百。”
此话一出,诸人唏嘘一片。
“够了,本宫亲自领队。营帐中的人留三十看守,剩下的跟随武顺侯出征,另外,不得透露本宫不在营帐的消息给敌军。”祁霖一边安排,一边带上头盔往外走。
“冉辰,你要做什么!”景熹抓住祁霖的臂弯,急声问他。
祁霖侧头看了一眼景熹:“我要偷袭敌营。”
“你疯了!”景熹圆目怒瞪。
其余人闻言,心中惊骇不已。
带不足三百人偷袭敌营,这是要以卵击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