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装得乖巧懂事,一副受教的模样,但小簌簌的心底,可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朋友!
这是她的道侣!
给私人空间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著他当著我的面,去勾搭其他来路不明的野女人吗!
小簌簌在心底气得直磨小虎牙。
其实,她看得很开,陈业若是觉得无聊,想要收几房妾室,或是找几个乖巧听话的鼎炉伺候,她根本就不在乎。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经过她的同意!
只有自己,才是道侣,其他人,都不过是玩物。
可现在,她已经表露不喜欢那个秦嘉名,可陈业偏不听她的话!
“唉,怎么办……”
“总不能跟爹爹说,说陈业是我道侣吧不然这傢伙怕是要被爹爹生吃活剥咯。”
小簌簌惆悵地摇了摇头。
算了。
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从这方世界离开。
“这方世界好似真的,又好似假的……”
“无论是陈业,还是爹爹,亦或者满城修者,我都找不到一丝破绽,他们好似就是活生生的人。”“但,无论我如何尝试,都离不开愁云口的范围……確切的说,是天渊这一带。”
另一边,愁云口。
走出客栈,迎面而来的便是喧囂的市井气息。
街道两旁,隨处可见摆地摊的散修,兜售著各种不知真假的法器、灵草,以及沾著乾涸血跡的妖兽材料。
陈业披著青色外袍,不紧不慢地走著。
他没有开口询问秦嘉名的目的,只是一边走,一边暗中將神念铺散开来。
入目所见的修者,栩栩如生,绝非幻象。
两人沉默地穿过了两条繁华的街道,逐渐偏离了愁云口的中心区域,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破旧巷弄。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嘉名,这里没什么商铺了。”
陈业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不是说要帮我回忆回忆过去吗”
走在前面的秦嘉名,也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背著双手,踮了踮脚尖,低声道:
“那大哥哥,就没有什么东西要问嘉名吗”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现在的脑中一片空白,能问什么”
陈业反问道。
“失忆……嘉名当然知道,大哥哥失忆了,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秦嘉名低低地笑了一声,
“但嘉名想说的,不是失忆哦。”
可恶,
他陈业,最討厌谜语人了。
陈业蹙起眉心,越发谨慎:“有话不妨直说。”
“大哥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是穿越来的吧”
秦嘉名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的脸庞覆著一层淡淡的阴霾。
””
陈业豁然一惊。
她难道发现自己是穿越者了
这怎么可能!
“嘉名姑娘越发爱说笑了。什么穿越在下听不懂。”
陈业周身气机不显,语气却冷了几分。
秦嘉名紧绷的肩膀猛地一垮,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竟是苦笑了一声:
“大哥哥,你真的很能装。不过,你骗得过其他人,却骗不过我。”
“二十三年前的你,虽然也算沉稳,但绝没有现在这般深不可测。而且……你对我的態度变了。以前的你,说过……要和嘉名永远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透著审视与防备。”
秦嘉名神色低落,盯著陈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和我一样,都是经歷了天渊那场大爆炸,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吧!”
听到这话,
陈业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一扩,隨后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未来的大爆炸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穿越”!
陈业心中高悬的巨石“轰”地一声落了地,差点没忍住长舒一口气。
不过,紧接著,陈业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秦嘉名,竟然也是从二十三年后跟著他一起回来的
而且,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永远在一起
他陈业,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笔桃花债
“大哥哥很意外其实啊……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可不只是你与我哦。”
秦嘉名眨了眨眼睛,嘆了口气,
“天渊爆炸,既然將你带到这方世界,自然,也会將天渊之中的其他人,带入这方世界。”“这……”
陈业也考虑过这种可能,但到目前为止,他只遇到了秦嘉名这一个自称来自未来的修者。
但仔细想想,確实如此。
天渊爆炸,没理由只会把他带到这方世界。
而在当时,在天渊之中,足足有渡情七脉魔修,以及大量的孽裔和散修。
“难道,小簌簌她也.……”陈业心头一跳,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不不不。
他穿越来时,容貌和之前一般无二。
但小簌簌的个头变得这么小,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像未来的白簌簌。
难道在天渊爆炸时,白簌簌和他的徒儿一样,逃过一劫
似乎看出陈业心里所想,秦嘉名顿了顿,她敛住眸光:
“那位白真传,应该没穿越过来……大哥哥,不必担心。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发现的。要不,让嘉名趁现在,陪陪大哥哥”
呃……
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陈业冷笑一声:
“秦姑娘,慎言。所谓永远在一起这种话,我绝不会轻易许诺。姑娘怕不是记错了人,亦或者是……在编故事骗我”
“再者,如你所说,天渊內的修者皆来到此方世界,为何我看不见他们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