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几时？”肖玉瑜恍觉眼前之人便是恶魔本魔了。
“上一世。”顾亦倾从她身后盘上她的脸。
早已枯黄，比不得从前。
“上一世！”肖玉瑜瞳孔剧烈的收缩，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这可不是震惊了，简直就是惊悚！
顾亦倾的手指慢慢的收紧，涂了蔻丹的指尖嵌入那枯黄的脸皮。
尖锐的痛意袭来，肖玉瑜惊叫了一声。
不一会儿她的脸便见了血。
“问你件事。”顾亦倾低敛着眼睫，掩下了眸中所有的情绪，“肖家还有人活着吗？”
手中慢慢用力。
“没有了没有！我爹我娘，她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好痛！”
“顾亦倾你别碰我的脸！！”
“不是想毁了我的容貌吗？那我也让你尝尝，毁容的滋味。”
“疯子！”肖玉瑜突然失控的尖叫起来，“世人皆言相府大小姐善良仁慈，怜悯终生！可谁能想到，你是这般一个恶魔！恶魔！”
“我是恶魔。”顾亦倾不屑的笑了笑，“恶魔若是落在你手里，只怕会落的个死无葬身的下场吧，肖小姐。”
肖玉瑜咬着唇瓣，不说话，只剩下鼻腔里喷出来的，粗重的气息。
额上全是汗，沾湿了凌乱的发丝。
顾亦倾抽回了手，鲜血淋漓。
拿了腰间的手帕去擦，只觉着她初来时日日夜夜想的复仇，此刻却显得好生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