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有点儿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现在必须等傅清雅这边彻底冷静下来,然后一起想办法。
她要进入傅家那边,要将傅家搅个天翻地覆。
隔天白天敷衍的见了几个古董商维持人设,傍晚她又去见了傅清雅一面。
傅清雅这会儿冷静多了,看到温瓷也不再激动了。
温瓷直截了当的开口,“带我进去傅家,我有话要问傅满堂,或者说,你有什么办法愿意让傅满堂出来。”
傅清雅的眼底都是讽刺,“我当然有办法,我为什么突然被卸掉所有的职位,就是因为傅哲跟父亲说,我明知道司钥的位置却不肯说出来,父亲一气之下就将我送去疗养院那边了,想把我关死了,所以想要让他出来太简单了,我打电话告诉傅哲,我想通了,但前提是父亲必须来这家酒店见我。”
这个要求确定能将傅满堂引出来。
温瓷挑眉,看来傅清雅本人在疗养院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个办法。
她也就不再纠结,拿出自己的手机,交给傅清雅,“你给傅哲打电话。”
傅清雅没有任何的犹豫,而且她记得傅哲的电话号码。
她给傅哲那边打了电话,此前傅哲就一直想要让她说出司钥的下落,她不愿意。
现在疗养院着火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傅哲听到那边的人说母亲被烧死了,甚至傅清雅都被烧死了,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亲,但是父亲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死掉的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傅哲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虽然他确实想要斗赢傅清雅,但真没想过直接让傅清雅去死,何况死掉的人里还有母亲。
他现在就在傅满堂这边,听到傅清雅的电话时,傅哲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
“姐,你还活着?”
“你告诉父亲,我想通了,我现在愿意把司钥的消息告诉他了,而且还愿意说那个孩子的下落,你知道的,司钥的孩子就是温瓷,温瓷还活着,国际上都已经闹翻了。”
傅哲的眼睛眯了起来,直觉告诉他,傅清雅肯定有事儿。
傅清雅叹了口气,“傅哲,我从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你知道的,我一直要的是父亲的看重,比起权利来,他本人多夸我两句,或许我更高兴,这次我会跟父亲说,司钥的下落是你最先察觉的,只是被我截获了,这样傅家的权利最终会落在你的手里。”
傅哲不相信这个人会这么好心,但是傅清雅的下一句话让她沉默,“我见到了母亲的最后一面,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她很担心我们。”
傅哲并不是毫无良心,他只是很想要那个位置,想将所有的竞争对手全都打败,对于叔伯那边他能痛下杀手,但傅清雅毕竟是他姐。
他沉默了几秒,“如果你骗了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傅哲,我要是骗了你,我会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你就只管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然后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让父亲过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一起来。”
傅哲本来就不放心,谁知道这个傅清雅到底想做什么。
他抬脚上楼,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傅满堂。
傅满堂的眼里果然出现了一抹惊喜,他甚至不想关注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活下来的,而且这些年他对傅清雅的规训足够厉害,傅清雅到死都只会想要他这个父亲的看重,这个人是不可能欺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