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春做了半天的活计,脖子发酸,却是站着回话好。
谦益见了,知不好违拗了她。想了一想,也就站了起来,温言告诉锦春:“沈姑娘,人心惟危,世风日下。我因听说了一桩事,在府衙思怔了一回,觉得还是要亲告与你。究竟,你一个孤女,身边无一人可照应,若是被人巧言蛊惑了,将终身误许了,那就是憾事了。”
见知府大人面色郑重,锦春就问:“大人,锦春愿闻其详。”
谦益就道:“沈姑娘,你可曾认识一个叫柳石然的大户?”
“柳石然?”锦春一听,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谦益听她说认识,就顿了一下,缓缓道:“沈姑娘,那么你对此人印象如何?”
“恶劣。”锦春压根不愿提及石然的名字。
“恶劣?”谦益倒诧异了。究竟这沈姑娘和那柳石然有何瓜葛,这才引得她用这个词儿?
他觉得自己唐突了,到底要先将这柳石然调查一下,看看此人究竟是何人品。不过见沈姑娘提起此人一脸的厌恶之色,却又令谦益轻松。
他笑了一笑,遂道:“沈姑娘,你们之间,莫非有什么误会?”
锦春听了,不禁叹了口气。有些话,到底不能对知府大人和盘托出。因就简略回道:“大人,此人仗着有几个钱,一味对奴家纠缠,着实讨厌。但大人您为何这样问?”
谦益就将自己知晓的,都说了出口。说完这些,他的脸就莫名地红了起来。
锦春心里明了,就笑:“大人,奴家已然都知道。所以才将大人误当作那**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