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谦益方就理了理衣裳,大步出了去,且叫锦春留步,不必相送。
谦益赶回府衙,书僮伺墨已从街上买了几样卤菜。
“大人,其实衙门里也有膳房,何必一定要出街,如今这牛肉的价钱可贵。”伺墨买了卤牛肉、酱鸡、水晶肘子,几样清爽小菜,谦益给的碎银可就花了一半。
“何必吝啬?”谦益转头一看,见房内不见了张慕古,因问伺墨。
伺墨就道:“我帮他理好了床被,他与我聊了会天,竟然趴在**睡着了。那呼噜可是震天响。大人既与他用膳,那我去叫醒他就是。”
谦益听了,便与伺墨摇头。“不可。这位张公子是我的旧时发小,我尚尊重,你更不能怠慢。”
那伺墨一听,就撅了嘴:“大人,您瞧他破衣烂衫,却又满嘴油滑,哪里是什么公子?我看,他就是要大人您救济的泼皮破落户儿。”
谦益便拂了拂了手,告诫伺墨道:“你呀,这张嘴该改改。”
既张慕古未醒,谦益也不催促。
伺墨正催个子,等不得晚吃。谦益就让他拿一些卤菜去厨房先吃。伺墨乐的自在。
伺墨在嘴里扔了一个牛肉丸子大嚼起来,猫着腰,一溜烟地就要走了。谦益想起一桩事,方嘱咐道:“伺墨,你若得空,不如去帮我打听城中一户人家,不许敷衍于我。”
“大人,您又得了什么案子?”伺墨一下来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