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来,我一向守时。”
“好。我想知道崔大哥是怎样想的?”锦春心理只是关心这个。
“你想知道我徒儿是怎么想的?”魏然拉长了声音。
“不错。”
“好,那我告诉你。他当然想复国。试问哪个热血男儿不想复国,成就一番大业?”
锦春就道:“我要见他。要让我信你,我必须要见到他。”
“你想见我徒儿?”
“不错。”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不会答应你。总要让我见到崔大哥。”
“好……不过即便他见了,也是我这句话。”
魏然走了后,锦春的心更是起伏不定。她不知道,魏然回到客栈后,就此事真的和崔谦益谈了一夜。
谦益听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他知道了师父打听到了锦春的下落,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了。但万万想不到师父竟然叫他这样做,他无论再艰难再坎坷,也决计不会想到去利用锦春的感情。这样的行为,不是无异于畜生吗?
“不,师父,您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徒儿!你这样说,真的太叫为师失望了!要做大事,就必须能舍弃儿女情长!”
“师父,这不是什么儿女情长。徒儿做事有徒儿的原则。”
“哼!你总是这样不听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当初要费那么大的心力找你!”魏然还叹息了一声,只觉得谦益实在太过儿女情长了。这做大事的人就要心狠手辣,存了仁慈之心,总是不能成事。
“师父,只是锦春这件事上不行,我是不会答应的!”
“哼!我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为师都要那样做。因为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复国之大事!”
“师父!难道一定要这样做吗?”
“不错。今天晚上,为师会带你去见锦春。”
谦益就叹息:“师父,既然知道了锦春的下落,为什么不将她救出来呢?就算要谋略复国大业,我也不想牺牲了锦春。”这就是谦益的底线,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这样做。与其那样,那他你宁愿不复国。
“没出息!你要知道,赵稷是你的死敌。他的父亲当年杀死了你的父皇。你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个我知道。”
“你既知道,如何还不行动,还要这样犹豫呢?”
“师父,可锦春是锦春,我是我。”
“这又有什么不同?既有一个现成的人在,她又能够帮你,你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
“我如果那样做,果真就是畜生不如了。所以,师父,这件事真的不能这样做,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你真糊涂!真让为师生气!”
“徒儿不是糊涂,徒儿是不忍心将痛苦加在别人的身上。何况她又是锦春呢?”谦益说到这里,已经心如刀割了。锦春……不行,他要去救她!他真的不忍心锦春再受那样的折磨!谦益说着就站起来了。
“你要干什么?”
“徒儿要去救她!”
“糊涂!”
“还请师父不要为难我!”
“我不是为难你!我是在为你着想!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师父……”谦益真的叹息了。
魏然未防谦益真的要走,施穴术定住了谦益的身体,谦益瞬间不能动弹。他心急如焚地唤:“师父,你何苦若此!”
“我不这样,你定要走!也罢,我且给你吃一颗定魂丹,你吃了他,跟我去见锦春,你说的话都会按我的意思做!”谦益听了,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