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一个是刺杀你的贼人,一个是慧灵寺的高僧,这二人怎可同日而语呢?”太后很疑惑,今日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态度一日三变。好端端的,他为何带着侍卫来捉拿魏君容?到底他知道了些什么?
“母后,儿臣不管。儿臣只是觉得他可疑。儿臣怀疑了一和尚和那贼人有关,是行刺朕幕后的真凶!”
“皇帝,口说无凭!”
“正是!所以朕才要叫这个老和尚出来,好生问问!”
“皇帝,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这样做真是太没礼貌了!”
“儿臣先谢罪了!”皇帝不改变初衷。很快,侍卫就将魏君容找了出来。魏君容也没有半点躲藏的意思。这该来的总是会来。
太后见侍卫们竟然真的将魏君容找到了。太后看着魏君容五花大绑地半跪在地上,十分心痛。“皇帝……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太后苦苦哀求。
“母后,儿臣真的不懂了!不过就是一个民间的和尚,值得母后您这样苦苦相求吗?这会让儿臣心里十分疑惑,会以为母后和这老和尚之间有什么苟且……”
“放肆!”太后恨不得要给魏君容一个巴掌。
“母后,你为了这个老和尚,竟然要打儿臣?”赵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咬着牙,将手一挥,命令侍卫将魏君容带走,他要好生审问。
太后见了,更是在赵稷耳边一字一句道:“皇帝,你会后悔的……”
魏君容的神色很平静,他看着器宇轩昂的赵稷,心里是安慰的。想不到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儿子,如此已经心满意足。
阴森的地宫,四壁燃着火把。魏君容被赵稷捆绑在这里。
整整一个晚上,魏君容一个字也没说,赵稷已经是怒不可遏了!魏君容越是不说话,越是叫赵稷认为他可疑!
“老和尚,我不信你真的就那么铁骨铮铮!”
魏君容就微笑了一下。
“哼!告诉朕,你和那个贼人到底什么关系?
魏君容还是不说。
“老和尚,你若再不说,我干脆就叫人将太后也一并抓了来!”话刚说完,赵稷果然就发现魏君容的身躯轻微地一抖。哼!这老和尚果然和母后有私!
“皇上……”魏君容终于启口了。
“你想说什么?说!你和太后什么关系?”见他终于开口,赵稷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
“皇上,善待你的母后……”
“废话!这是朕的家事,干你何事?”赵稷想了想,便叫人干脆也将魏然投到地牢里。他命人在暗中偷听,如此一来,一定能知道他们的底细。
赵稷走了。半个时辰后,那魏然也被人扔进了地牢。借着四壁微弱的火光,魏然和魏君容四目相见,彼此心中都一阵叹息。
赵稷躲在地牢后的空房间里,仔细聆听他们说话,今天晚上,他一定要知道真相!
果然,那魏然开口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这狗皇帝,将我弄死就算了,一天到晚地折磨我,简直生不如死!”魏然饶是武功高强,也禁不起那些非人的刑罚。
魏君容看着他,一言不发。
魏然不高兴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自诩最小心的吗?怎么也被这狗皇帝抓来了?”魏然见了魏君容,嘴里一口一个狗皇帝地骂。赵稷在后,简直忍不住了。
魏君容知道赵稷没走,便拿眼示意魏然不必再说。无奈魏然眼睛受了伤,横竖看不清。魏君容就长叹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魏然听了,心里更不高兴了。“不要叹气了!我只恨没将那个狗皇帝杀死!也不知这几天我那徒儿到底怎样了?”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魏君容启口安慰。
“你怎么知道?”
其实魏君容不知道,但他心里盼着谦益能够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怎么搞的,你又不说话了?”魏然咕哝了一声。他想知道魏君容到底是怎么被赵稷抓来的。依魏君容的性子,他应该不会主动找赵稷。难道是赵稷发现了他们这一干人的下落,将魏君容捉拿了?
“我的王爷,你倒是说话啊!”
那赵稷在后,一听魏然竟然叫这老和尚王爷,心里更是大吃一惊!他……他到底是何人?赵稷忍住激动,更是往下听。
“魏然,我既被抓,也就不再想活着出去。”魏君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只要能守住谦益是西魏皇子的秘密,只要能保住谦益,他愿意死在儿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