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郎君一番肺腑之言,本宫甚是感动。这黄金一万两,本宫决定,收回去了,省得脏污了您的眼睛。”朱怀真击掌三下,笑得天真烂漫。
老实说,朱怀真觉得有点作呕了。
这南安单氏嫡长子,私底下与南安单氏家主,为了一位小倌,吵架多次。
听说,小倌是兔子性格,既活泼可爱,又柔顺乖巧,颇得南安单氏嫡长子和南安单氏家主的喜爱。
两人原本是做了君子之约,分单双日,拥有小倌。
结果,南安单氏家主在双日的时候,喝醉了酒,强行宠幸。
南安单氏嫡长子,心疼小倌的伤痕累累,便同南安单氏家主争执。
最后,还是南安单氏家主的夫人劝和,道是父子之间,何必分单双日,共同享有即可。就是南安单氏家主的夫人这句话,教小倌每日生不如死,最后抑郁而死。
本来,这等隐秘之事,朱怀真不应当知晓。
可是,这些时日,有南安单氏家族偷溜出来的庶小姐,嘴里没个把门,絮絮叨叨了许多,大概也是憋闷坏了。
因此,朱怀真娓娓道来,添油加醋,当着南安单氏嫡长子的面,将这个秘密公开了。反正,那位庶小姐死了,也应该报复回去。
“真儿,你这是打算将整个南楚都得罪了。”娄离摇头失笑。
他是纳闷,他的真儿,有那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