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都要替朱怀真捏一把冷汗。
然而，秋娘听了一个沈氏，眉头紧锁。
“荣华公主，在下沈诺，沈约是我的父亲，沈长信是我的祖父。”东家低笑一声。
“沈诺，这绛雪楼，卖给我吧。”朱怀真哈欠连连，有些支撑不住了。
“为何？”沈诺问道。
“沈郎君，你没有认出来吗？这是风荼靡，这是秋娘，都是你的祖宗的老熟人。”朱怀真哈欠连连，飚落几颗泪珠。
不错，沈诺是沈绿云的后人，大周王朝柔嘉女帝时期的刑部尚书。
风荼蘼则是风战神的后人，大周王朝柔嘉女帝时期的兵部尚书。
秋娘是秋画屏的后人，大周王朝柔嘉女帝最信任的吏部尚书。得罪了秋画屏，就是得罪了柔嘉女帝，柔嘉帝姬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她们效力北周吗？还是荣华公主要效力北周了？”沈诺摇头失笑。
“北周又不是大周。”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荣华公主，看在风战神和秋画屏的份上，我允许你们三个人在绛雪楼住下。这砸烂的东西，也不必赔了，我再采买一批即可。只是，你要买下绛雪楼，我不同意，除非你愿意为北周效力。”沈诺轻声道。
“沈诺，如果我执意要买呢。”朱怀真揉了揉眼皮子，感觉要撑不住了。
“荣华公主，你强买不了，这是杜皇后的产业，平时交给我打理罢了。”沈诺轻叹道。
“杜皇后不是喜欢花间香吗？”朱怀真摸着下巴，感到疑惑不解。
花间香的成分是檀香、桃花、玫瑰、百合、荷花、丁香、麝香。首先，天竺老山檀香打成细粉。其次，桃花用鲜花，玫瑰用干花，百合用香水百合鲜花，荷花用鲜白荷花，浸泡于麝香溶液之中一夜，取出来捣成香泥，混入檀香细粉。
花间香有香丸和香露两种，捏成香丸要加入适量蜂蜜，制成香露则是用纱布过滤而取其溶液。
“杜皇后从来不过问绛雪楼的事务。”沈诺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