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朱怀淑忽然捡起一根树枝,横在朱怀真的脖颈上。
“大姐姐,你带了匕首吧。”朱怀真悠悠地道。
朱怀淑听后,怒不可遏,涨红了脸。
可是,她不会受了朱怀真的刺激,掏出匕首。
“大姐姐,如果你不是我的大姐姐,我会想法子,让你亲手杀了你的母亲。”朱怀真低声道。
“朱怀真,少激怒我!”朱怀淑咬牙切齿,眼角猩红。
“大姐姐,如果你不是我的大姐姐,我或许早就搞掉你的母亲,便不会发生我的阿娘惨死的悲剧……”朱怀真轻声叹道。
“朱怀真,你闭嘴!”朱怀淑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拳头。
“大姐姐,如果你不是我的大姐姐,我必然是连你也对付的,母债女偿,天经地义。”朱怀真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一声。
这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想过,转瞬即逝。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可是,朱怀淑信了。
朱怀淑取出匕首,刺破了朱怀真脖颈上的皮肉。
只要再送上三寸,朱怀真必定死去。
朱怀淑也不介意,朱怀真死后,她得陪葬。
此时此刻,隔壁传来咿呀咿呀的唱词,是娄离。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娄离忍不住呀,很想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