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将军,此地高寒,将士们多有不适。”军医匆匆赶来禀报,语气焦急。
阎狼心中一凛。
他早知高原气候恶劣,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策马巡视营地,果然有不少士兵面色惨白,头昏眼花,有的甚至呕吐不止。
“传令,暂停前进,就地休整三日!”阎狼果断下令。
他召来军医和当地土人,询问应对之法。
“此地高寒缺氧,初来者多有不适应。”一位年长的臧人向导说道,语气沉稳:“需多休息,少活动,饮酥油茶,吃牛羊肉,方可缓解。”
阎狼采纳了向导的建议,命军中以酥油茶代替普通茶水,增加牛羊肉供应,同时搭建保暖帐篷,让士兵们有充足时间适应。
与此同时,他派出小股精锐部队,先行探路,并派出使者前往打箭炉周边的土司、头人处,宣示文朝天威,招抚人心。
三日之后,大部分士兵已基本适应,大军继续西行。
离开打箭炉,下一道天险是折多山。
折多山海拔四千余米,是川线上的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高山。
山道盘旋而上,积雪没膝,寒风刺骨。
阎狼骑马走在最前面,身上披着厚厚的貂裘,依然觉得寒气逼人。
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艰难,许多人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
“阎将军,翻过折多山,就是新都桥了。”
赵虎指着前方,语气略显振奋,“新都桥水草丰茂,可以休整。”
阎狼点点头,望向远方。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斥候策马奔来:“阎将军,前方山路被积雪阻断,无法通行!”
阎狼皱眉:“派人清理,同时寻找其他路径。”
“是!”
工兵营迅速上前,挥舞铁锹,清理积雪。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工兵们冻得双手通红,却无人退缩。
经过大半日的清理,山路终于疏通,大军继续前行,翻过折多山,抵达新都桥。
新都桥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虽有积雪,但水草尚存,可以放马。
阎狼下令全军扎营休整,同时派出更多斥候,向雅江、理塘方向侦察。
“阎将军,打箭炉以西,臧地各部族林立。”
赵虎指着舆图,语气凝重:“雅江、理塘一带,有几个大的土司,手下都有数千兵丁。若他们联合起来阻击我军,恐怕不好对付。”
阎狼沉吟片刻:“那些土司,与乌斯臧地方有无联系?”
赵虎道:“明面上归乌斯臧管辖,实际上各自为政,乌斯臧的喇政权,对这些土司也并非完全控制。”
阎狼目光一闪:“那就好办了,各个击破,先招抚,不服者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