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号单间客房。
借助走廊尽头传来的光线,李南征能看到四号客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甚至。
李南征都能通过那一丝门缝,隐隐听到细细的呼吸声。
他抬起的左脚,在低空中稍稍停顿了下,落下后右脚抬起,经过了四号客房门口。
来到了五号客房门口。
五号客房的门口,就像四号客房门口那样,也是虚掩着的。
还真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
房门虚掩着时的那一缝隙宽度,都是完全相同的。
李南征在门口沉默。
他再次面临了一个向左(开门),向右(转身)的选择。
这也是他最后的抉择。
这次。
李南征并没有考虑多久,就选择了向左。
吱呀。
轻轻的开门声,在灰白色光线的空荡荡走廊中,听起来很是清晰。
咔。
尤其是五号客房的门,在关上时被顺手反锁的响声,更清晰。
一分三十六秒后——
又是一声轻轻的“咔”声,在灰白色光线的空荡荡走廊中响起。
是四号客房的门,关上了。
五号客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很简单,却很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摆着两个酒杯的小圆桌上,有两支红色的蜡烛。
这是陈碧深早在青山时,就特意买好的。
此时就算是没有停电,她也不会开灯,而是点燃蜡烛。
小圆桌上还有一瓶红酒,一个录音机。
陈碧深不在屋子里。
洗浴间的房门半掩,里面很黑。
沐浴露的香气,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传来的还有陈碧深的声音:“帮我,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李南征抬手,咔嚓一声。
马上。
就有探戈的舞曲,从录音机内流淌了出来。
录音机的喇叭音质不错,当然无法和专业的音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