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按照司机的要求,把脑袋探出车窗。
冲着胡同口的那群人,扯着嗓子:“这里面有喘气的,姓秦的吗?有活着的姓秦的,给老爹我滚过来一个。”
哟。
这老东西还挺横来。
不怕被打?
还是故意惹人发怒,连我也揍了,趁乱逃走?
出租车司机脸色大变——
他觉得得赶紧的点火,逃离这边再说。
晚了。
站在胡同口吹牛逼(接待客人是次要的。关键是悄悄讨论小姑姑的伴娘们,竟然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的秦天西、秦天疆等人,忽然听到有人大骂秦家。
嗯?
这他娘的谁啊?
六大派的人,故意来找茬?
嚯嚯哈。
那小爷就成全你——
秦天西等七八个人,根本不给司机点火逃走的机会,就虎狼般的冲了过来。
“大哥!各位好汉!有话好好说。我老婆是左青龙右白虎胯下赤兔的青山花花,啊。”
出租车司机惊恐的嚎叫声中,被人抓住衣领子,从车内拽出来后,脸上就挨了一拳,
沈老爹更狼狈。
被天西天疆兄弟俩,直接从车窗内拽了出来。
不过念在他老胳膊老腿的,天西等人不好揍他。
只是薅住他的衣领子,把他举起脚尖离地半尺,怒问:“说!刚才是不是你骂我们的?”
“松,松开老子!你,你们这些兔崽子,知道我老子是谁不?”
沈老爹几乎崩溃。
来之前,怎么就没算一卦呢?
“你谁?”
秦天疆看了眼被几个哥哥踩在脚下的司机,刚问沈老爹是谁。
就听背后有个惊讶的奶酥声音传来:“咦,那不是沈老头吗?你怎么跑来了?松手!一帮蠢货,知道这老东西是谁不?”
秦天西等人回头看去。
因家里人太多,才外出来打电话的韦妆妆,恰好看到这一幕。
韦妆妆的算数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