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老杜,回头看去。
现场百十个道士,人人都坐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道士里有男有女,包括小道童在内都绝大多数人,都在为秦宫大婚祈福。
绝大多数人的意思,就是还有极个别人在出工不出力。
比如藏在祈福“阵型”最边角的清风道长。
老杜起身,走了过去。
抬手——
啪!
盘膝坐在蒲团上,看似诵经实则酣睡正香的沈南音,被拂尘抽了一脑袋后,娇躯剧颤。
慌忙双手捏决。
语速飞快的诵经:“祝老杜今晚羽化升天,转身投胎成为牛。先耕地来再送宰,要不转生为破鞋。”
啪。
她的后脑勺,又挨了一下子。
她怒!!
猛回首看向了老杜:“老杂毛!真以为我被老不死的,逼着来你这儿当记名的牛鼻子。你就真把我,当做你的徒子徒孙,随便教训了?你信不信——”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米家老三,结束仕途?”
老杜面无表情,打断了她的话:“你信不信我告诉沈老头,你这段时间打着去考察学习的幌子说是去东广。其实你在江东,试图和你的情哥哥幽会?你信不信,我收回传授给你的鬼医传承?”
沈南音——
那张能力压萧妖后、江白蹄一丝!可和巅峰李太婉相比的绝美脸蛋,人为的狰狞了几下。
回头捧起经书,摇头晃脑的诵读了起来。
“哼!孽女。你就作死吧。早晚有人收你。”
老杜冷哼一声,一甩拂尘走向了前面。
咚。
一个老道士轻轻击打了下大鼓。
鼓声沉闷有力,常听可强肾。
在寂静的午夜中,可传出很远。
当然。
维莱娜酒店顶层六号单间内的商老四,是听不到的。
他回到酒店后,就想和如愿掏心掏肺的好好聊一下。
最好是在抵死缠绵中,效果最佳!
为了能履行“断更”一年的义务,随时贴身携带某种小丸子的商老四,在客车即将抵达酒店时,就悄悄吃了两粒。
平时他都是服一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