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愿心平气和的说完,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了黑色背包。
从里面拿出了个东西。
啥东西?
商老四有——
如愿却不用!
看着以往那么爱自己的如愿,自顾自躺下来,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
商老四只感觉自己的心儿啊,就像被刀子在割。
“四哥。”
“你,你还记得这个礼物,是你亲自给我从香江买来的吗?”
“你希望,它能让我忘记你。”
“我以为,不可能。现在,我信了。”
商如愿眸光溢彩间说出的这番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商老四的心头。
是。
这个礼物,确实是商老四不爱如愿后,才给她买来的。
当初他把这个礼物送给她,就是羞辱她。
现在她当着他的面,则是在羞辱他!
这种行为,很商如愿。
砰!
商老四脚步踉跄的走进浴室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足足一个小时后。
几乎把皮都烫红了的老四,才走出了浴室。
吸顶灯关上,只有一盏奶白光的小夜灯。
商如愿已经睡着了。
空气中弥漫着老四熟悉的味道。
商如愿的眉宇间,残春清晰可见。
那尊冰肌玉骨在小夜灯下,散出一圈性感也纯洁的氤氲光泽。
她睡得很是香甜。
正如她对老四已经心死,再也不在乎他,不许他碰她一下。
“难道如意的死,真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慢慢坐在床头,点上一根烟的商老四,静静盯着这尊冰肌玉骨。
他任由香烟自燃到尽,烧到手指后,心中忽然腾起了这个念头。
把烟头碾在烟灰缸内,商老四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