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被她抱着下跪。
哎。
你好歹把人家放下,和你一起给老头子磕头啊。
那双小手,还是钢筋混凝土结构般的挣不开。
搞得李南征只好故作“羞涩美人”状,把脸贴在宫宫的怀里。
“没想到小太监这么有料!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这就是细枝硕果。”
“又香又软,弹性十足。”
“今晚有口福了——”
就在史上最羞涩新郎心猿意马时,秦宫抱着他给秦老,叩头。
砰。
砰砰。
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一下子把秦老心疼坏了。
慌忙伸手去搀扶她:“宫宫,咱家的地面是去年刚修的。花了老多钱,你要是磕坏了。咳,你这孩子,咋就像个女娃娃那样的矫情呢?”
随着宫宫的三个响头,秦老刚因她下跪而惊讶停止的眼泪,瞬间崩溃。
甚至。
连清水鼻涕,都从胡子上流下来了。
他连忙抬手擦了擦——
宫宫抬头。
她看着秦老,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的珠子那样,沿着脸颊扑簌簌的往下落。
“宫宫竟然落泪了!”
秦泰山等秦家人,以及秦家都了解宫宫的亲朋好友,全都震惊。
据说。
秦宫从三岁以后到现在,只哭过一次。
那次哭。
是因为秦老让她在某幼儿园退学,去白云观给老杜当徒弟时。
那次哭。
是因为宫宫不想离开,她在幼儿园最好的朋友,李南征。
当时她的哭的声嘶力竭,小脚来回踢踏。
从那之后,就没有谁再见过宫宫落泪。
今天——
“爸,谢谢您。”
秦宫对秦老哑声说出这四个字后,噌地站起来。
豁然转身——
大红嫁衣的披风,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就像一片红云飘起。
盖在了秦老的头上。
“宫宫。”
秦老泣不成声,颤抖的手抓住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