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梦游。
恍惚间。
她看到了江家的老夫人,老脸涨红的,用颤抖的双手举起了酒杯。
可萧家却没资格,在那个时间段举杯。
“我肯定是在做梦。”
“等我醒来后,才发现就在力挺秦家对抗老王的院子里。”
“我从没有上报过李太婉;老领导没有黯然下课;原单位没有被撤编;我也没有和姐夫成为仇人。”
萧雪裙第N次的这样想。
忽然间。
她又想:“现场除了我之外,谁才是最后悔的人?”
这个人——
无疑是雪瑾雪裙的爸爸、璎珞的公爹萧老大!
“我以为,李南征的婚礼能在这儿举办,沈老来当证婚人,迎亲车队惊天都。就已经是李南征,最高光的时刻了。”
“可谁能想到,他今天真正的高光时刻,是在刚才。”
“毫无疑问,李南征会被高度关注。”
“上面不会干涉正常的交锋,却也不会允许我们联手,来恶意打压他。”
“如果!去年我能答应雪瑾下嫁李南征。”
“那么今天成为最大赢家的人,绝不是秦家。”
感觉被苦水淹没的萧老大,下意识的看向了女方中席。
现场既然有最后悔的人。
那么就会有最得意的人。
最得意的人——
对秦老来说,那就是舍我其谁!
现场刚一恢复自由吃喝的模式,韦家、江家、郑老、宋家、黄家、颜家等家族的人,就满脸“讨好”的笑容,去给秦老敬酒。
老头子满脸红光,笑声爽朗,对待敬酒来者不拒。
不住地举杯痛饮。
秦泰山等五个儿子,五个儿媳妇,都担心老头“乐极生悲”。
于是就吩咐秦家三代长子秦天北,去给爷爷挡酒。
是吩咐吗?
是威胁!
秦天北如果不劝秦老“酒非量饮”,他的五个爹+五个妈,就会在事后上演一场十人教子的亲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