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狗嗅觉啊?!
芙宁娜不再理会那维莱特,开始在不算大的咖啡馆里逡巡。
她忽然指向楼梯:“他是不是在楼上?!那维莱特,你楼上有客房的!我记得!”
眼看芙宁娜就要冲上楼梯,那维莱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带着平静威严。
“芙宁娜女士,基于《枫丹隐私保护法》及本店规定,未经允许,您无权擅闯私人区域。”
“还请停下脚步,否则,我将不得不联系执律庭的先生们,以非法侵入为由提出控诉。”
“我想,这对您接下来的首演宣传并无益处。”
芙宁娜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瞪大,看着那维莱特,仿佛不敢相信这位一向寡言的咖啡店老板会如此不近人情。
实际上对于那维莱特而言,他那么做的目的,只是因为易天在他心里的优先级比较高而已。
“好吧。”她吸了吸鼻子,后退一步,但目光依旧锁定楼梯方向,“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到易天愿意出来见我为止。”
“首演?如果不能得到他的认可,首演又有什么意义?”
她真的就在咖啡馆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上,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
楼上的易天感到一阵绝望。
你问易天为什么那么冷的心?
六百六十六。
他前些年在枫丹可是陪着当时还未出道的芙宁娜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之后本来易天是准备去看她的演出的。
但在当天下午,易天在芙宁娜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些自己的照片。
嗯...
一整面墙都是他的照片。
其中不乏易天睡着时候的照片。
吓的易天买的当天下午的票跑了。
那维莱特沉默地擦拭着咖啡杯,似乎对此情景并不意外。
大约一刻钟后,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莱欧斯利挠着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无奈:
“怎么那维莱特?我正在给那帮小子加训呢......诶?!”
“芙宁娜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芙宁娜简单说明自己的来意。
而莱欧斯利听后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那维莱特,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芙宁娜,最后抬头瞄了一眼楼梯方向,忽然咧嘴笑了。
“哎呀,这不是巧了吗!”他一拍大腿,“芙宁娜小姐,你在这儿等也没用啊!”
“我刚才来的路上,好像看见一个长得特别像老易的人,往伊黎耶林区那边去了!”
“脚步匆匆的,好像要去采什么珍稀草药?说什么...只有今晚的月相适合采集?”
“什么?!”芙宁娜猛地站起身,“伊黎耶林区?现在?他去那里做什么?那里晚上很不安全的!”
“谁知道呢,冒险家嘛,总是有些怪癖。”莱欧斯利耸耸肩,状似无意补充,“不过我听他说....好像采集完就要直接去码头,赶最早一班船离开?”
“说是有什么急事?”
芙宁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提起裙摆就朝门外冲去,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
“谢谢您莱欧斯利老师!我绝不允许他再次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