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亲儿子也不例外。
之后才是随拓,他虽然也有自己的私心,但确实是奉命行事。
不过不管是奉命行事,还是不得已,所有害死他父母的仇人,都要死。已经死了的那些人,也不能例外。
……
“旻儿,手伸出来。”
刘陵开口说道。
齐旻知道刘陵每次外出回来,都有这一出,已经很习惯,乖巧的伸出手,道:“陵姐姐,你离开的这半年时间,我有听柳儿的话,乖乖的吃药,按时的上药。你看,我脸上的疤痕,已经又浅了一些。”
说着便把脸往前凑了凑。
刘陵点了点他的鼻尖,仔细的看了看,才开口:“确实是浅了一些。看来这次的药效极好,果然还是年份越大,药效就越好。”
“嗯,我也这么觉得。”齐旻瞬间就明白了刘陵的意思,“回头我就和随拓提,若他不同意的话,就让小弟去。”
刘陵对齐旻能这么快理解自己的意思,很是欣慰。
果然,徒弟就不能收太笨的。
……
时间走的飞快。
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年的时间。
此时距离锦州案已经过去十七年的时间,不少人都已经忘记锦州血案。
而世道也越发不好,朝堂上奸臣魏严独揽朝纲,曾经的小皇帝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也有心想要夺权,但他的天资就蠢笨,人也被养废了,没那个本事。
还有北阙一直都不老实,尤其是锦州那边,三五不时他们就要去掠劫一番。
一直到谢征的出现,他是谢临山的儿子,也继承了谢临山的军事天赋,年纪轻轻就凭借军功封了侯,武安侯。
因为谢征,才叫北阙人有所忌惮,锦州那边的情况也就安定了一些。
别以为就只有锦州边境那边情况危急,事实上,大胤朝已经快要烂掉了。不止是边境在打仗,其他地方也都在打仗,赋税是一年比一年高,还要被抓壮丁,百姓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当然了,这不包括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