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核心的黑影愈发凝实,漆黑的邪雾如翻涌的怒涛,裹挟着碾压一切的威压席卷全场。
噬灵大阵的暗红阵纹疯狂闪烁,不断吞噬着四方同盟与星玄阁众人的灵力,就连四大家族的强者,也被这股失控的邪力反噬,不少人嘴角溢血,脸色苍白,显然对邪祟核心的掌控已超出他们的预料。
“华服老鬼,你不是说这献祭大阵万无一失吗?
现在邪祟核心失控,连我们都要被拖入深渊!”
焚天族强者周身的真火被邪雾压制得黯淡无光,他怒吼着,手中的焚天鼎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阵纹的束缚,眼中满是慌乱与不甘。
血煞族首领手中的血煞幡早已被邪力污染,幡面的冤魂不再听从号令,反而嘶吼着扑向血煞族的精锐,他咬牙挥动幡面,强行镇压冤魂,厉声喝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稳住大阵,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华服老者脸色铁青,玄冥重剑上的符文不断崩裂,他强行将邪力注入阵纹,试图掌控局面,可邪祟核心的气息愈发狂暴,反噬的力量顺着阵纹涌入他的经脉,让他浑身剧痛,嘴角溢出的黑血染黑了衣襟。
他看向被阵纹困住的玄真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想活命,就乖乖把你们的力量献出来,助核心彻底降临,否则,谁也别想活!”
玄真子强撑着帅印,浩然之气在阵纹的压制下艰难流转,天罡破邪阵盘虽已布满裂纹,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青光,死死抵御着邪力的侵蚀。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身旁并肩作战的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九州修士,宁死不屈!邪祟之流,纵然能逞一时凶狂,也终将被正义碾碎,想让我们沦为祭品,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玄道友说得对!我星玄阁弟子,宁折不弯!”
陆沉子手中的拂尘早已黯淡无光,星辰之力被邪力污染,可他依旧挺直脊梁,目光如炬,看向身后的星玄阁弟子,“星玄阁的传承,从来不是靠苟且偷生延续,今日,便以我们的精血,为正义燃尽最后一丝力量!”
星玄阁的弟子们齐声应和,哪怕灵力枯竭,身形摇摇欲坠,眼中却依旧燃着不灭的星辰之火,他们强撑着运转剑阵,哪怕剑气微弱,依旧朝着噬灵大阵的阵纹斩去,试图撕开一道缺口。
青阳朔手中的传承玉牌早已布满裂痕,灵韵之力几乎耗尽,可他依旧将玉牌紧紧贴在胸口,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青阳族传承千年,靠的不是屈服,而是守护!今日,便以我青阳族的精魂,护我盟友,护我九州!”
他猛地将玉牌捏碎,破碎的玉牌化作一道璀璨的青光,融入天罡破邪阵盘,阵盘上的裂纹瞬间被填补了几分,浩然正气与青阳灵韵交融,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木临老者的木杖早已断裂,可他依旧以手为引,将草木灵韵注入阵盘,苍老的脸上满是坚毅:“草木尚知向阳而生,我木灵族,又岂会向邪祟低头!今日,便以我残躯,为众人撑起一线生机!”
草木灵韵化作一道温润的绿光,与青光、浩然正气交融,让阵盘的光芒愈发稳固,竟暂时挡住了噬灵大阵的吞噬之力。
萧远山的长刀早已崩裂,可他依旧握着残刀,眼中的战意从未熄灭,他看向身旁的先锋营弟子,怒吼道:“先锋营的兄弟们,九州修士的血,从来不是冷的!
今日,便用我们的血肉,为身后的家园拼出一条生路!”
先锋营的弟子们齐声怒吼,哪怕身受重伤,灵力耗尽,依旧握紧手中的残兵,朝着阵纹冲去,他们以血肉之躯撞击阵纹,哪怕被邪力反噬,鲜血飞溅,也未曾后退半步。
飞天蜈蚣发出一声悲壮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挡在先锋营身前,鳞甲被邪力腐蚀得大片脱落,却依旧用身躯为众人抵挡邪力,独角的红光虽微弱,却始终朝着邪祟核心的方向,散发着不屈的意志。
邪祟核心的黑影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反抗,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恐怖的邪力如潮水般涌出,噬灵大阵的阵纹瞬间变得猩红,吞噬之力暴涨,天罡破邪阵盘的光芒再次黯淡,裂纹重新蔓延。
“没用的,你们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
华服老者狞笑着,试图趁机加大邪力,彻底摧毁阵盘,可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邪力突然失控,反噬之力瞬间涌入五脏六腑,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邪祟核心早已不甘心被四大家族掌控,它借献祭大阵吸收众人的力量,为的就是挣脱束缚,彻底降临世间,而四大家族,不过是它利用的棋子罢了。
“不好!核心要彻底挣脱封印了!”
木临老者脸色惨白,他感受到邪祟核心的气息愈发狂暴,噬灵大阵的阵纹已经开始崩裂,一旦核心彻底降临,整个域外战场乃至九州,都将沦为邪祟的领地。
玄真子看着不断崩裂的阵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猛地将帅印抛向空中,自身精血化作一道红光,融入帅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