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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阿肥醒来·三条尾巴的代价与“门”的秘密(1 / 2)

阿肥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里,整个小美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低到连平时最爱拆家的考考都不敢乱飞,连平时能睡二十五个小时的慢慢都失眠了。

麻薯没合过眼。它圆滚滚的身子趴在窗台上,像个粘在玻璃上的糯米团子,前爪小心翼翼地搭在阿肥的脑袋旁边,爪子上那半只银色铃铛被它按得死死的,连晃都不敢晃一下,生怕一丁点声音惊扰了昏迷的九尾猫。

星尘蹲在另一边,爪子里攥着一条刚从冰箱里偷出来的小黄鱼,鳞片都被它捏掉了半片,却一口都没动。鱼凉透了,它就悄咪咪溜回厨房换一条新的,再凉透,再换。来来回回跑了七趟,最后厨房的垃圾桶里整整齐齐躺了七条凉透的小黄鱼,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肥”字。

滚滚每隔一个时辰就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冲进厨房,踮着脚够灶台,给自己盛一碗竹笋汤,再给阿肥热一碗。汤凉了,它就端起来自己咕咚咕咚喝掉,再重新热一碗。一天下来,滚滚的肚子圆得像个充了气的皮球,走路都一摇一晃的,厨房的竹笋存货直接下去了半筐。

慢慢难得地没睡觉,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双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阿肥的方向,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阿肥就没了。考考挂在吊灯最顶端,平时这个时候它早就睡得四脚朝天打呼了,今天却难得清醒了整整一天一夜,挂在上面晃都不晃一下,活像个挂在天花板上的毛绒挂件。

乔伊把它那个破快递包翻了个底朝天,掏出了所有攒了半个月的期待印记——那些闪着粉嘟嘟光芒的小印记,有的像小星星,有的像小爱心,还有的长得像个小快递盒。它把这些印记在窗台上摆了一圈又一圈,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嘴里还念念有词:“期待之力,法力无边!阿肥快醒,给我小鱼干!”

甲书则戴着它那副比脸还大的圆框眼镜,蹲在地上翻它带来的那堆比它人还高的书。《上古异兽百科全书》《归墟生存指南》《债渊债务大全》……一本本翻过去,书页被它翻得哗哗响,直到它翻到那本封面都掉了一半的《九尾生理学与自愈机制研究》第三十七页时,突然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找到了!!!”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差点把吊灯上的考考震下来。所有人“唰”地一下齐刷刷看向它,连慢慢都坐直了身子。

“九尾的自愈需要‘情感锚点’!”甲书激动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它伸手推了推,语气斩钉截铁,“就是它最在意的人或物!锚点越强,自愈速度越快,甚至能起死回生!”

它推了推眼镜,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麻薯身上。

“麻薯,你是它的锚点吗?”

麻薯愣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

“没错,就是你。”甲书指了指麻薯前爪上的银色铃铛,“你身上有它的铃铛,而且是一半的铃铛。对于九尾来说,铃铛就是它们的命,也是它们最强大的情感锚点。它把铃铛分给谁,谁就是它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麻薯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那半只磨得发亮的铃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当初小美把这半只铃铛递给它的时候,不是随手给的。是阿肥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它会受伤,会倒下,会需要一个能把它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锚点。所以它提前把自己的半条命,放在了麻薯身上。

“那……那我该怎么做?”麻薯的声音有点发颤,爪子不自觉地攥紧了铃铛。

甲书又翻了一页书,认真地念道:“靠近它。让它感知到你的存在。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你在,就够了。”

麻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圆滚滚的身子贴得离阿肥更近一点,然后轻轻抬起前爪,把那半只银色铃铛,慢慢贴在了阿肥的耳朵旁边。

“叮铃——”

一声极轻极轻的铃声,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深夜里的一声耳语,像跨越了七千年的一声叹息。

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阿肥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它那双紧闭了一天一夜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金色的猫瞳,很暗很暗,像快要被风吹灭的烛火,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但当那烛火的光芒落在麻薯身上时,却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可以燃烧的柴薪。

“……小仓鼠。”阿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磨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你还在。”

“我在。”麻薯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声音也跟着哑了。“阿肥前辈,我一直在。”

阿肥看着它,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它抬起一只还带着伤的爪子,轻轻拍了拍麻薯的小脑袋,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还行。”

“没给本喵丢脸。”

“啪嗒”一声。

星尘爪子里攥了半天的第八条小黄鱼,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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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捡。

它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阿肥,金色的左眼和银色的右眼同时亮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规则之力的光芒,是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泪光。

“你……你吓死我了!”星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巴尖都在哆嗦,“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阿肥瞥了它一眼,依旧是那副傲娇得不行的语气:“哭什么。本喵福大命大,又没死。”

“可是你的尾巴……”星尘的目光落在阿肥身后,声音一下子哽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看了过去。

阿肥身后原本九条蓬松漂亮的银白色尾巴,现在只剩下了六条。剩下的三条,从根部齐齐断掉,伤口处凝结着金色的血痂,像三颗小小的、滚烫的太阳,刺得人眼睛生疼。

“断了三条而已。”阿肥的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会长出来的。急什么。”

它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断的不是自己的尾巴,而是三根无关紧要的毛。但麻薯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就在它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滴金色的液体,从它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银白色的毛发,悄无声息地滴在了窗台上。

那不是眼泪。

是九尾的血。

九尾猫的血,是金色的。

它在流血泪。

但它却笑了,笑得依旧那么欠揍,那么不可一世。

“门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麻薯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知道了。三天后,归墟最深处。那道门。第一笔债务。”

“对。”阿肥缓缓坐了起来,断掉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它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却硬是没吭一声。“暗主那个老东西,想吞掉第一笔债务,成为所有债务的债主。到时候,整个三界六道,所有位面的所有生灵,都得欠它的。阻止它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它打开门之前,先进去。”

“进去?”麻薯愣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进那道门?”

“对。进第一笔债务的源头。”

“进去干什么?”

阿肥看着麻薯,金色的猫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

“把‘欠’这个概念,改了。”

麻薯的大脑“嗡”的一声,当场宕机了。

改……改“欠”这个概念?

这比吞天还离谱吧?这比让滚滚一天不吃竹笋还难吧?这比让考考一天不睡觉还不可思议吧?

阿肥一眼就看穿了它脑子里在想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傻子。

“第一笔债务,不是钱,不是东西,不是任何有形的物品。它是一个概念——‘存在即欠’。你活着,你就欠这个世界一条命;你呼吸,你就欠这个世界一口空气;你喝水,你就欠这个世界一滴水。这是刻在所有规则最底层的源代码,不是谁跟谁签的契约。”

“源代码在门后面?”麻薯眨巴眨巴眼睛,勉强跟上了它的思路。

“对。”

“谁写的源代码?”

阿肥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规则本身,也许是比规则更古老的东西。但不管是谁写的,只要能改,暗主就吞不了。”

“为什么?”

“因为暗主要吞的,是‘欠’这个概念的‘所有权’。如果‘欠’的概念被我们改了,那所有权自然就变了。到时候它吞进去的,就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第一笔债务,而是一堆没用的废代码。”

麻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它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改代码。

这个它熟啊!上次它还帮乔伊改过错发的快递地址呢!

“那怎么改?”麻薯一下子来了精神,小爪子攥得紧紧的。

阿肥转过头,看向旁边还在发呆的甲书。

“甲书,你那个祖传的规则墨水,能写规则吧?”

甲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能……但是只能写一个字。而且生效时间很短,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个字够了。”阿肥说。“门后面的源代码,应该也是一个字。”

“一个字?”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对。最原始的‘欠’,就是一个字。找到那个字,用规则墨水在上面加一笔,或者改一笔——‘欠’就不是‘欠’了。”

全场一片死寂。

用毛笔蘸着墨水改规则的源代码……这听起来就像是用牙签修航母,用筷子捅卫星,用竹笋汤浇电脑主板。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三天后,谁去?”麻薯抬起头,看着阿肥,眼神坚定。

阿肥看了它一眼,吐出一个字:“你。”

“我?!”麻薯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为什么是我?你去不行吗?你比我厉害多了!”

“我去不了。”阿肥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断掉的尾巴,“我断了三条尾巴,本源受损,进了那道门,会被‘欠’的概念直接压成肉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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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麻薯爪子上的铃铛上。

“你身上有本喵的铃铛。铃铛是锚点。进了那道门,你会被‘欠’的概念无限压制。你越觉得自己欠了什么,压制就越强。但你有锚点——铃铛会提醒你,你不是在‘欠’,你是在‘回家’。”

“回家?”麻薯愣住了。

“对。回家。”阿肥看着麻薯,金色的猫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释然。“你不是去改代码的。你是回家的。回家的路,从来都不是债务。是羁绊。”

“本喵欠了七千年,才学会这个道理。”阿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你比本喵聪明,应该不用七千年。”

麻薯看着阿肥,看着它身后那三条断掉的尾巴,看着它眼角还没干的金色血痕,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肥前辈……”

“别煽情。”阿肥立刻打断它,用一条没断的尾巴“啪”地抽了它一下,力道比平时轻了不少。“去睡觉。明天开始特训。”

“特训?”麻薯一下子忘了哭,眨巴眨巴眼睛。

“对。三天时间,把你那个‘星痕归途步’再练一层。”

“可是已经圆满了啊!”麻薯挠了挠头,“第五层我早就练到炉火纯青了,闭着眼睛都能从归墟跑回小美家!”

“圆满的是第五层。”阿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还有第六层。”

麻薯:“???”

“第六层?!!”麻薯直接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不是说星痕归途步只有五层吗?!甲书的书上也是这么写的!”

“甲书的书是七百年前写的。”阿肥瞥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甲书,“本喵七千年的修为,还不能自创一层?”

麻薯:“……”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第六层叫什么?”麻薯好奇地问。

“第六层——‘归家’。”

阿肥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不是找路,不是铺路,是‘路就是你’。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阿肥顿了顿,补充道:“本喵用了七千年,才练到第六层。”

“你只有三天。”

麻薯咽了咽口水,感觉压力山大。

七千年的修为,它三天就要追上?这不是特训,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三天……够吗?”麻薯弱弱地问。

阿肥看着它,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欠揍。

“够不够,练了再说。”

第二天,卯时。

天刚蒙蒙亮,菜市场东边的巷子里,就多了一个蒲团。

阿肥坐在蒲团上,断掉的三条尾巴在身后耷拉着,银白色的毛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血痂,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那双金色的猫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锐利,亮得旁边卖菜的大妈都不敢大声吆喝,生怕惊扰了这位看起来不好惹的猫大爷。

老猫蹲在旁边的鱼摊上,慢悠悠地啃着一条小黄鱼,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星痕归途步第六层——‘归家’。”阿肥开口,声音还是很哑,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前五层,都是在规则里找路、铺路,是顺着规则走。第六层,不找了,不铺了。”

“那做什么?”麻薯站在它面前,挺直了小身板。

“做‘路’。”

阿肥抬起爪子,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点银白色的光芒从它的爪尖射出,落在麻薯面前的地上,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小路。小路很短,只有三步长,从麻薯的脚下,一直延伸到阿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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