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跟家属楼的人关系不好,所以这会也没人前来。
陈田田一步一步,缓缓朝陈母走去。
最后蹲在陈母的面前,轻声开口道:“你的电视?呵呵!买电视的钱是温念念给你的吧!”
陈母瞬间露出一丝惊恐的目光,猛地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温念念,顾念念,我不认识,电视是我花自己的钱买的。”
陈田田这贱人是怎么知道,温念念的存在。
不行,这事必须尽快和念念说。
陈田田嗤笑道:“听不懂,不知道,不要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搁我这装傻,你的本事还没有练到家呢!”
抬手轻轻的拍在陈母的脸上,继而开口,“没关系,听不懂就听不懂,不过……你很快就会在见到她。”
陈母瞳孔一缩,微微颤开口道:“贱人,你……你要做什么?”
陈田田不再看陈母,转身离开了陈家。
陈母看着离开陈田田,心忍不住一慌,忍着痛爬起来,也顾不上脚痛,一步一步走去了邮电局。
拿出温念念给她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等了许久,就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对面有人接起来了。
还不等陈母开口,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清冷的声音。
“喂,您好!你找哪位。”
陈母一听,心跳瞬间加快,“啪”一声挂断电话。
给了钱,陈母匆忙离开。
她知道,对面那人肯定是陈田田那贱人的母亲。
另一头,陈田田开了间招待所。
当晚把陈父和陈建兵一大一小两个色鬼和人渣,给革委会投了一封举报信。
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陈父和陈建兵俩人,在外面养了女人,搞破鞋,关键这父子俩养的都还是同一个女人。
呵呵!
不愧是父子,一样的色,一样的猥琐,关键喜欢女人的口味也一样。
当然,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她和陈父偷情时,被她男人发现了。
结果在打斗中,推了一把男人,结果头磕到石头,就这么死了。
随后陈父和女人连夜把男人抬到深山,制造了一场意外摔死的假象。
至今,都没有人发现。
而女人,则是陈父老家的苏寡妇。
第二天,天一亮正准备上班的父子俩,被一群红卫兵冲进来,直接按倒在地。
陈父和陈建兵俩人在挣扎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谁知红兵根本不理会,上前直接甩了俩人一巴掌。
陈母心里对红卫兵很是惧怕,但是看到男人和儿子被红卫兵压住,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微微颤问道:
“同志,我男人和儿子都是老实人,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名身穿军绿色,肩带红布的红卫兵子,手里还拿着一本红宝书,显然这人是红卫兵头子。
上下打量着陈母,开口:“这是你男人和儿子?”
陈母连连回道:“是是,他们一个是我男人,一个是我儿子。”
红卫兵头子对着陈母,露出一抹同情的目光,“你男人和儿子在外面搞破鞋,睡的还是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吗?”
红卫兵头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对了,你男人还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