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快松手,不然这老绿茶真都会死的,这可是法治社会,就算想杀人,咱们也得避着的呀。”
此刻没人发现,陈田田的眼底快速划过一缕红光。
闻言,陈田田骤然松开手,王蕙兰瞬间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脖颈处还残留着一道青色的痕迹,陈田田拿起桌上的一碗,蹲了下去。
一手直接掐住老绿茶的下颌,另一只手端着药,猛地把药抵住老绿茶的嘴,灌了进去。
苦涩刺鼻的药味直冲鼻腔,王蕙兰拼命的摇头挣扎,些许乌黑的药汁顺着下巴,滴漏在胸口的衣服上。
陈田田看着碗中的药,一滴不剩的被老绿茶喝完,随手松开她的下颌,眼皮都未动一下,缓缓道:
“我的好婆婆,这药还好喝吗?这药我可是喝了两年呢!”
陈田田说完,起身,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李青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我的好老公,你是自己乖乖过来把药喝了,还会我喂你,我数十下,你要是不自己喝,那就我来。”
“10,9,8……1。”
“原来你是想我喂你呀,早说嘛。”
李青云一脸铁青,眼中透着不可置信,看着陈田田端着药,朝他走来,现在的陈田田在他眼中就是个疯子。
刚才陈田田差点掐死他妈,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陈田田……你耍无赖,明明才数四下。”
陈田田不想和李云青说话。
李青云为了掩盖自己不能生育的真相,反手把黑锅扣在原主的身上。
明明他比谁都清楚,可却冷漠的看着原主日复一日,喝着所谓的调理身体的中药,看着原主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
总觉得是她对不起李青云,对不起李家,所以尽管老绿茶对她的刁难,都是默默忍受。
而每当李青云温柔的安慰,原主感动的不行。
实际李青山的心思,比谁都恶毒。
陈田田见李云青还想跑,一手抓住他脚,猛的一拉一掐,直接把药灌进林青云的口中,直到看着药一点一点的喝完,才松开手。
陈田田看着李青云满眼的怨恨,突然轻笑了声,抬起手在李青云的脸上,拍了拍,道:
“李青云,你说说,每天看着我喝那些所谓调理身体的药汁,你就不会愧疚吗?”
“两年呀!整整两年,六百多天,没漏过一天,我现在还没死,安然无恙的活着,都算我命大。”
陈田田越说语气越发冰冷,气不过,一把抓起李青云的头猛的朝的面磕去。
一下,两下……五下,直到李青云的额头都泛着血丝,才停手。
“李青云,你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会以为把不能生的屎扣在我头上,让我背负所有的污名,和旁人的指指点点,就能摆脱你不能生的嫌疑吧!”
陈田田起身,目光依次扫过两人,目光最后落在老绿茶的身上。
“我的好婆婆,你明知你儿子不能生,不仅替你儿子遮掩,还到处搜罗各种不知名的偏方给我喝,李青云不在家时,对我各种刁难,骂我是不能下蛋的母鸡,真是好样的。”
“李青云,王蕙兰从今天起,我会把这两年我白白吃过的苦,一一从你们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