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抬起头,看一眼这个便宜皇帝弟弟。
“你是我亲弟弟,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放心,等皇姐把药研究出来后,先让景修试药,要是没问题在给你吃。”
赵景修一听,顿时扎心了。
一脸哀怨的看着陈田田,又看了一眼皇帝,满眼的委屈。
陈田田并没错过赵景修的小动作,觉得有些好笑道,“夫君……怎么,你不愿意吗?”
赵景修哪敢说不愿意,猛的摇头,“愿意,愿意,为陛下试药是臣的福气。”
一个是他夫人,一个是他的小舅子兼一国之主。
他敢说不愿意吗?
陈弘宴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皇姐,你这次挑的驸马不错。”
陈田田转头对着赵景修开口,“那这一个月我会住在皇宫,潜心研习医术,要不你也跟我一块住下,你觉得怎么样?”
说研究医术是假,真实的原因是,她本就精通医术,加上灵泉,就没有她治不了的病,但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这份突然出现的技能“过明路”。
闭关一个月,潜心钻研,出来时略通医理,这很合理。
赵景修沉默片刻,看向陈弘宴,见其没有反对,最后点了点头,“好。”
陈弘宴看着两人之间的交流混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欣慰,“福安。”
“奴才在。”
“带皇姐和赵世子,去永宁宫休息。”
“喏!”
永宁宫是原主没有搬出宫外前住的宫殿。
陈田田起身,与赵景修一同行礼告退。
走出偏殿,阳光正好,宫道两旁,桃花开得正艳,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陈田田走在前方,赵景修落后半步,忽然,赵景修快走几步,与陈田田并肩。
“夫人。”
“嗯?”
赵景修侧头看陈田田,阳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睫毛染成金色。
他的目光在陈田田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伸手,从她发间摘下一片桃花瓣。
“有花瓣……”赵景修摊开手掌,粉色的花瓣静静躺在他掌心。
陈田田看着那片花瓣,又看看赵景修,见他的眼神温柔,动作自然。
顿时嘴角微勾,一步向前,踮起双脚,猛地在赵景修的双唇,留下一个吻,便快速离开。
只留下赵景修一人呆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
而在他们身后,宣政殿的窗口,陈弘宴静静站着,看着皇姐的举动,双唇微启,眼神中透着错愕,而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陈田田白天泡在太医院药房‘学医’,晚上便回永宁宫休息。
偶尔也会给自己调理身体,也就是喝灵泉水。
半个月过去,她全身上上下下,像是脱胎换骨了般,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说好是一个月后给两人治病,但她每次从药房回来,都会给两端了两碗黑乎乎的药汤,然后看着两人喝下。
两人对陈田田也是绝对信任,从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