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对原主疼爱如斯的陈弘晏,陈田田抬手直接擒住睿亲王,一颗黑呼呼的毒丹,精准无比地塞进瑞亲王,因惊恐而微张的口中。
毒丹入口即化,顺着喉管下。
瑞亲王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双目圆瞪。
那心腹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拔出剑,可看着空荡荡的书房,除了他和王爷,一个人都没有。
“谁……被装神弄鬼,滚出来……”
心腹心中很慌,手中紧握着刀,一步一步走向瑞亲王的身后。
不等心腹靠近,陈田田一手狠狠的推倒瑞清王,书房中惊现一把长刀,直直的插进心腹的心口,又狠狠拔出,鲜血瞬间溅落在的面上。
心腹喉咙嗬嗬作响,缺一个字都发不出,下一刻头一歪瞬间断气。
躺在地上的瑞亲王,看着这一幕,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转为一种死寂的青灰。
那身象征亲王尊贵的五爪蟒袍,支撑不住他骤然软倒的身体,他像一截被伐倒的朽木,直挺挺向后倒去,“砰”地砸在地上,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僵直不动了。
嘴角渗出一缕黑血,蜿蜒而下,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陈田田看也没看那死去的幕僚,走到瑞亲王僵硬的尸体旁,蹲下身。
烛光跳跃,在陈田田平静无波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陈田田伸出手,用指尖拂了拂亲王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轻得像叹息,落在这死寂的书房里,却带着铁石般的冷硬:
“皇叔,你的‘心意’,你精心配的‘药’,效果可没有我的炼制的毒丹,来得快……”
说完,她站起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空中。
夜风灌入,吹得书案上的烛火,照着地上那具迅速冰凉僵硬的两具尸体。
翌日,天色未明。
梁府和瑞亲王府的大门是被早起服侍主子的丫鬟,用变了调的惊呼和恐惧撞开的。
消息像滴入滚油的水,瞬间炸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整个京城。
先是梁府。
库房空空如也,四壁陡立,连个垫箱角的铜钱都没留下,干净得连老鼠都不屑来。
正房里,血腥气浓得十几步外就令人作呕。
曾经意气风发的梁山博梁大人,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四肢断口狰狞。
而那位闻名的李家小姐李苑苑,瘫在血泊里,和梁大人一样,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瞪着帐顶,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仆役们看到这一幕,瘫软在地。
紧接着就是睿亲王府。
睿亲王暴毙于书房,尸身僵直,面泛青黑,显是中毒而亡。
书房内还有打斗痕迹,只有的幕僚胸口有个窟窿,显然是是剑伤,值守的侍卫赌咒发誓,连只夜鸟都没飞过院墙。
两桩案子,场面惨烈如修罗场,偏偏都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看着贴在城墙上瑞亲王和梁山博的罪行后,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市井哗然,茶馆酒肆里人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里却闪烁着惊惧和兴奋。
梁山博,瑞亲王两人罪行累累,一夜间遭了报应,百姓兴奋到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