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再不一样她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陈母恶狠狠地说。
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了。
那眼神,那身手……难道真中邪了?还是说,以前都是装的?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和不安。
不行,不能让那小贱人就这么跑了,得把她弄回来,牢牢控制住!
敢打她这个当妈的,哼哼!
一个念头,在陈母的脑海中悄然滋生,迅速蔓延。
她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听几个老太太嚼舌根,说起隔壁楼栋张家的事儿。
张家那个儿子,快三十了,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是个傻子,脾气还特别暴躁,动不动就打人砸东西,家里被他闹得鸡犬不宁。
张家老两口愁白了头,到处托人给儿子说媒,可谁家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所以彩礼开得特别高,说是只要能成,倾家荡产都愿意……
陈母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那光芒混合着怨恨和算计。
对啊……彩礼!
张家出的彩礼,听说有三十万呢!三十万!
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她的养老生活…至于陈田,那个丫头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陈母嘴角扯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吸了口气,但眼神却越发阴毒。
要怪就怪,那死丫头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那死去的狠心,没良心的婆婆。
既然如此,正好“废物利用”,嫁给张家的傻儿子,既解决了她的去处,还能换来一大笔彩礼,解决她的养老生活,简直是一举两得!
张家儿子是傻,是暴力狂,那又怎样?
正好!
让那个死丫头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看她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到时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都跟老陈家没关系,让张家人自己头疼去!
越想,陈母越觉得这个计划好。
不仅能报复陈田田,还能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一时间觉得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陈母看向依旧缩在角落、满脸惶恐的陈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和算计的语气说道:
“陈壮,你给我听好了,那小贱人跑不了!她不是能耐吗?不是不服管吗?行!老娘给她找个好婆家!”
陈壮茫然地抬起头,一脸的不解道:“婆……婆家?”
陈母冷笑一声,忍着痛,一字一顿地说:“隔壁楼,张家的傻儿子,不是正愁找不着老婆吗?彩礼给得高。就把陈田田,嫁过去!”
陈父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英子,你……张家那儿子……他……他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爱打人的傻子,怎么能把田田嫁过去,那……那是火坑啊!”
不管怎么样陈田田都是他的女儿呀!
而且,陈田田还那么像他那死去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