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懒得理你。”陈田田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从今天开始,再让我看见你,或者她们……”
目光扫赵小慧两人,“往我这儿丢一丝脏东西,或者让我听到一句不想听的话……”
陈田田用力捏住王娟的下巴,王娟疼得想叫,却对上陈那双冰冷的眼神,吓得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就把你那些破事,还有你是怎么跟,后厨那个有老婆的张师傅勾搭的,一字不落,告诉所有人,包括张师傅他老婆,还有……老板娘。”陈田田压低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
王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她跟张师傅那点见不得光的事,自认为瞒得很好,陈田田这个闷葫芦怎么会知道?!
陈田田松开手,站起身,不再看这王娟,走到自己床边,看着那片污渍,皱了皱眉。
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原主那点可怜的行李——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水杯,一个保温杯,两本皱巴巴的杂志。
还有藏在枕头芯里的一个薄薄的信封,里面是她省吃俭用存下的几百块钱。
接着,陈田田直接将床单被套卷起来,扔到了墙角。
“陈田田,你……你这是干嘛?”赵小慧忍不住小声问,语气里带着惊疑不定。
陈田田没理她赵小慧,拎起那个有些破旧的帆布行李袋,环顾了一圈这个令原主窒息的宿舍。
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饭店后厨的油烟味依旧浓重,前厅的喧哗隐约可闻。
陈田田没有从后门走,而是径直穿过厨房,掀开门帘,拎着行李袋,走进了前厅。
下午,正是客流较少的时段,只有两三桌客人。
收银台后面,胖乎乎的老板娘一手嗑着瓜子,一手在敲击着计算器。
抬起头,正好看到陈田田拎着行李袋走出来,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
“陈田田,你搞什么鬼,还想不想干了?”老板娘语气不善,“这几天跑哪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工钱不想要了是吧!”
陈田田走到收银台前,将行李袋放在脚边,平静地看着她,“老板娘,我不干了,结一下上个月的工资,一共一千八。”
陈田田心知,原主是因为被陈母那恶毒的亲妈关在厕所,所以没有请假,但这不是问题。
“不干了?”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说不干就不干,这个月都过了十天了,你前几天没来,算旷工!扣钱!还有,离职要提前一个月申请,你这属于自离,工资扣一半!”
这是惯用的压榨套路,欺负老实员工不懂法,或者不敢闹。
陈田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口袋里(实际是从农场空间)摸出了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原主攒钱买的二手货,虽然破旧,但录音功能还能用。她刚才进饭店前就按下了录音键。
“老板娘,”陈田田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正在录音。
“《劳动法》规定,劳动者三十日书面通知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我虽然没有书面通知,但您长期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宿舍环境不符合安全卫生标准……饭店消防不过关……”
“你说……我去投诉,这店还能开下去吗?”
陈田田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老板娘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