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陈母气得浑身发抖,这些破烂搬进自己的房间,还怎么住人。
“陈田田,你别太过分,这是我们的家,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想放哪就放哪。”
“哦!”陈田田往前踏了一步,仅仅一步,却让两人下意识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
陈母被小贱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脸颊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看向陈壮,希望这个窝囊废男人能硬气一次。
陈父接收到陈母的目光后,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陈田田这个女儿,又看看那堆破烂,最后目光落在李英怨毒的脸上,喉咙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懦弱的天性占了上风。
陈父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搬……搬吧……英子,就……就搬进去吧,总比……”
“陈壮!你个废物!”陈母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的嘴。
陈田田渐渐失去了耐心,语气转冷,“我数三声,一……”
陈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陈田田,又狠狠地剜了陈壮一眼。
“二……”
“搬!我们搬!”陈父几乎是在陈田田喊出“三”字出口的同时喊了出来。
他怕极了这个变得完全陌生的女儿,率先走过去,扛起一个最沉的、装满不知名金属废料的纸箱,踉踉跄跄朝主卧走去。
陈母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了掌心。
看着陈壮那没出息的背影,又看着冰冷那小贱人脸,知道今天是不搬不行了。
陈母心里默念着恶毒的诅咒,终究还是弯下腰,极其不情愿地抱起一床旧被子,跟着陈壮,走向他们自己的卧室。
陈田田就站在客厅,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趟又一趟,将那些原本堆在原主房间的破烂,一件件搬进他们的卧室。
直到最后一件杂物被挪走,陈田田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看着被收拾的干净的小房间。
陈田田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从农场空间里拿出新的四件套换上。
客厅里很安静,主卧的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陈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骂声和陈父唯唯诺诺的劝慰。
陈田田恍若未闻,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这就受不了(liao)了(le)。
冷不丁,陈田田轻笑了声,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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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无声地升至八层,“叮”一声轻响,门向两侧滑开。上官愠拎着那只不起眼的超市环保袋,踏入了专属的入户玄关。